借我们的人头呢。
“贤侄/大人我们与胡炜早就歃血烧香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他的母亲就是我们的母亲如今母亲病了我们当然要一起去看母亲。如果不去我们与禽兽畜生何异?!”
“胡兄心如刀绞神乱如麻我们也是一样心如刀绞神乱如麻。请贤侄/大人准许我们与胡兄一同回家看老母亲一面不然我们也长跪不起……”
大伯朱守仁和夏羌两人也都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跪下一人抱着一条腿。
“哎大伯你这不是折煞侄儿吗还有夏先生这这这……”朱平安为难不已伸手去扶大伯朱守仁和夏羌。
“贤侄/大人若是不答应我们就跪死在这里不孝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大伯朱守仁两人长跪不起嚎啕大哭。
此处应该有眼泪可惜大伯朱守仁怎么哭也哭不出来眼泪关键时候大伯伸出袖子装作擦眼泪将袖子往眼睛上一抹。
立功了他提前往袖子上抹的胡椒面立功了。
顿时一股辛辣直扑眼睛眼睛顿时红了眼泪也止不住的哗哗往外流。
不止有眼泪大伯朱守仁还有动作拿脑袋撞朱平安的大腿一副要撞腿自尽的架势。
“好了好了大伯还有夏先生快快起来我答应你们就是了。不过你们可要早去早回啊。”朱平安无奈道连连强调要他们早去早回。
“一定一定。我们定然早去早回了了胡兄家里事我们就一起回来。”
胡炜连连表态。
“贤侄我做事你放心我们此行回去了了胡兄家里事立马就回来一刻也不耽搁。”
大伯朱守仁更是连连拍着胸膛保证一回去忙完事就回来。
至于心中他们却是对朱平安嗤之以鼻还想要哄我们回来借我们人头?!想得美!此一番出营就是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他们也不会回来的。
“贤侄还是快快给我们手书出营批条我们好早早回去早早回来。”
大伯朱守仁在胡炜和夏羌两人眼神暗示下拽着朱平安的胳膊催促给他们出批条。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万一朱平安改变了主意硬是将他们留下怎么办!所以趁热打铁!
出营!
现在就出营!
出了营马不停蹄头也不回的就往家跑免得被朱平安派人给追上。
其实他们下午有尝试出营可是没有朱平安开的出营批条辕门守卫不放他们出营。
好话说尽也没用塞银子也没用威胁也没用。
辕门守卫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没有大人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