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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是污秽之气聚集的地方，它们待在这里很安全，污秽之气凝聚对于修士来说大多不愿意进来，倒不是说修士不吃喝拉撒，只是到了厕所这地方，不能用道术，男厕还好，女厕天生就跟修士不对付。

在这里面动手就是自讨没趣，而且术法可能都大幅度削弱。

“只能先试试看了，实在不行就劝她们早点离开！”

说着郑殊暂时走到外边去，随手跟变戏法似的再拿出符纸和一把小剪刀，剪出了一个小纸人的形状之后，上面写下符咒。

咒禁术的另一个还有点用处的咒术，纸人术，顾名思义剪出纸人形状之后，可以借由炁注入之后与郑殊产生一丝联系，配合【心觉】就可以作为侦查之用。

可惜这术法只能配合纸人，郑殊试过剪出其它形状完全没有用，本来他还以为能剪出纸鹤，到时候直接寻人侦查。

事实上是郑殊想太多，也太高看半岛的道术传承了。

郑殊控制纸人走进了女厕，此时厕所之内就缩在天花板上的怨灵察觉到这东西走进来时，迅速落下，头着地腿朝上，脸上的眼睛位置是黑色的孔洞，嘴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来来……不对，hallo？”

他刚想着自己打招呼不对，借机换了一个问好的方式。

眼前的女怨灵立即出手捏住了这纸人，只是下一秒，她像是被开水烫到了手似的，疼得它脑袋往地上猛嗑，手也跟着迎风乱甩着。

这纸人本身不具备任何的进攻手段，可为它注入的能量是郑殊所使的玄炁，此炁在前几个任务位面对于这帮鬼怪来说，就是烈焰，稍有不慎沾上免不了一番灼痛。

“我是来和妳谈谈的，如果会说话就说话，妳若不想说……”郑殊见这小东西有用，待会若是谈不拢，就剪它个百八十张的，就把它硬生生怼出来。

“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怨灵被吓到退到墙角的位置，它要远离这个可怕的小东西。

“妳是准备在这里面杀掉学校里所有的人吗？”郑殊从轻入手开始问，如果这怨灵有大杀特杀的念头，那么迟早要晋升成厉鬼的，厉鬼和怨灵的区别在于一个滥杀无辜，另一个好歹是冤有头债有主。

之前楼梯的那位就是属于滥杀无辜倾向的家伙，可惜去哪里的人太少，它没有积攒到足够的怨念，所以没有晋升。

“我只想杀了瑞熙，是她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