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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任何光怪陆离的事情发生,在这儿不不足为奇。
金钱这个名利场所的通行证,就在这里一所酒吧里面,大包厢之中一群公子哥在这里喝酒为乐,身旁环伺的美女各式各样。
里面十分的吵杂喧闹,但是即便是喊声再大,声音再吵也没有关系,这里玩乐的公子哥们,家庭背景都拿出来,估计半个首尔都得震一震。
一个送酒的侍者走进去再出来时,头上磕破了伤口,血液顺着鬓边流下来,侍者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的往前走。
半道上忽然遇到刚回来的老板,他慌忙的尊称一声:“社长”
“等会儿,这帮混蛋又怎么了……”
“是我不小心打扰他们的兴致,还好他们并没有怪罪。”侍者眼神里没有半分怨念,只有庆幸!
“行了,去医院包扎一下,医疗费到时候找财务报销,就说是我吩咐的。”
“谢谢社长”
侍者离去以后,这位酒吧老板整了整内衬的黑色罗马领,径直往那间包厢走进去。
正在里面嗑药玩嗨的公子哥看到来人,声音逐渐拔升:“是你邀请我们来玩的,这么晚才来,是不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知信!”
知信也就是这位酒吧老板,原本阴鸷的脸孔扯出一丝抱歉的笑容:“我的,这波是我的不是,一瓶威士忌作为赔罪可以吗?”
“呜~有种,吹了它!”旁边的公子哥们开始鼓动,知信也不含糊,拿起一整瓶未开封的威士忌酒打开盖后,46度的一整瓶威士忌喝得一滴不剩。
知信的脸上也没见起红,几个公子哥的兴致也到了就不多提什么。
“说吧,找我们干什么。”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即便背景是在首尔叱咤风云的家族,他们也不是各个都脑残。
有的人随意羞辱没什么事,有的人一旦惹了,代价太大很麻烦!
“小事一件,各位家里或多或少应该也有专门服務的修行界的一些高人,我就想打听一件事……”知信用纸巾抹去嘴角残留的酒渍,从左兜里掏出了手机,随后一键发送出去,每个人都收到了一张图。
“什么鬼画符……你就是要找这东西?”
“不错,做生意的总会遇到一些麻烦事,我想知道会画这种符的高人在哪,以后说不定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