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还有怀抱婴儿的妇人。有人驾着马车,或是坐在牛拉的板车上颠簸行进,但更多的人骑乘动物:犁马、小马、骡子或驴子,只要能走能跑能打滚的都行。有个女人牵着一头奶牛,并把她的小女儿放在牛背上。一位女人艰难的推着轮车,车上装了他丈夫的全套工具:铁锤、火钳,甚至还有铁砧。
另一女人推着轮车,不过躺在里面的却是两个用毛毯包裹的小婴儿。多数人徒步,肩膀扛着家当,脸上挂着疲惫而警戒的神情。他们都向南去,朝着能够活下去的方向,不少人多少都带着武器,匕首、短刀、镰刀和斧头,有时而还看到有配剑。还有的人把树枝削成棍棒,或做成粗手杖。
猎鹰军队的一部分兵锋打到了高卢京都,这有效的牵制了高卢北方军队的视线,原本压制的斯拉夫人不敢动弹的高卢名将亚尔德被调往高卢京都,随之还带走了八万的高卢北方军队,听说是高卢京都方面出了一些问题,另外一部分猎鹰军队则从高卢京都侧翼向着北方进军,打垮了三支高卢的北方地方军,在这道包围圈上撕开了一个缺口,这才给了斯拉夫人敢于冒险南下的决心,
他们要花费十一天的时间穿越五百里的路途,横穿高卢的两个行省,在如同蚁群般向前蠕动的护卫军团形成的巨大四方行列中,将斯拉夫人最后的二十多万人的妇孺安全护送到猎鹰军控制的土地上,斯拉夫人迁徙的人流滚滚向南,声势巨大,高卢北方军队虽然反应慢了一点,但负责的指挥官还是迅速派出骑兵堵截,斯拉夫人的护卫军团开始与陆陆续续出现的高卢军队交战,
在第一天,双方的损失并不大,
高卢骑兵的任务是拖延斯拉夫人南迁的步伐,所以袭扰的性质居多,
他们就像苍蝇一样被拒挡在护卫军团之外,但也难以驱离,面对这些来去如风的轻骑兵,斯拉夫人里边的北方射手表现很差,箭簇射出去,不是在骑兵的身后吃土,就是被风吹得不知道射哪里去了,只要是因为大部分的优秀射手已经阵亡在以前的战役里,临时配备的护卫军团中真正是军人的不到三万人,其他的五万人都是毫无战争经验的平民,而近战步兵对于轻骑兵只能干瞪眼,
在第二天清晨,战争的伤亡开始扩大,
九岁的莫昂来多因为年纪没到十岁,加上有些发育不良,没有被挑选入护卫军团,
他站在一辆牛车上,枯黄的就像秸秆一样的头发,目光焦灼的看着远方,想要寻找父亲和哥哥的身影,什么也看不见,激战的地区与中间大集群,有一道茂密的森林阻挡了视线,外围军团的责任,就是拼死守护这道森林形成的防御线,高卢人的轻骑兵不敢进入森林,多岔的树枝会让骑兵们无法奔跑,如果下马与强壮的斯拉夫人对砍,他们不占任何优势
同一天,莫昂来多发现路边有个小土堆,是专用来埋葬小孩,这是他上路以来见到的第一座坟墓。软泥堆上放了一颗水晶,一般情况下,斯拉夫人的风俗是在坟墓上插上一串毕卡离树的树枝,那是北方寒冷地区最常见的针叶树木,尖细如针的树叶,令其可以在任何寒冷地区生长,对于同样在寒冷地区生活的斯拉夫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