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消息飞回来的信鹰没有来,狼锐军的眼线一下就断了,
没有人知道狼野无光的五千人去了哪里,与之相对应的,是帝国军的兵力,突然一下从八万增加到了十二万人,被嘲弄为乌龟一样慢的推进速度,在今天一下迅猛起来,
狼锐军斥候完全措手不及,因为先前认为帝国军不敢太快,加上狼野无光的勾头狼军开到了前面,所有的狼锐军斥候都不会想到,帝国骑兵集群会如此迅猛的压上,就像是天边的滚雷,无数的马蹄扬起大地烟尘,犹如风暴开过来的骑兵,只花了一个上午不到的时间就跑完了后面的四十里,直接压到了拜科努尔山脚下,
狼野无光这个混蛋到底在什么地方?
安纳宁哥现在气的想要杀人,帝国骑兵集群的推进太快,快到自己才刚刚集结完兵力,整列的骑兵就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就像疾风一样卷过大地,留下灰尘滚滚,被惊飞的荒原野鸟扑棱扑棱的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帝国军的骑兵从下午就开始越来越多,除了最开始压上的两万余轻骑外,密集的骑兵队列不断在远处涌现出来,远远看去如同一堵堵突然出现在前方的黑色浪潮融入进去
马蹄之下,如烟腾的大地,太阳光线逐渐染红了那些骑兵身上黑色的铠甲,带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战旗咧咧如海浪翻卷,由帝国近卫军骑兵集群和墨菲骑兵集群,东庭骑兵集群构成的六万骑兵,正在呈现战斗阵容向两翼展开,
黑压压的队列犹如森林般一眼望不到尽头,清一色的雪亮刺枪就像一道白色横线,切开了远处的天和地,
穿着华丽的甲盔的骑兵举着旗帜在前方为本队向导,后面的骑兵一队队散开,露出后面一队红色的斗篷在细细飞舞的重骑兵,就象快掠过天际的流星尾巴,军旗在这队重骑兵队列中间风中咋响,
“呼”上面活灵活现的金色猛禽被风吹的一下绷直,金色的夕阳,犹如染上了一层血,照映在一个身材微胖的年轻人身上,
草原骑兵作战历来都是蜂拥而上的散线战术,就算排出阵列,也只是精锐中的精锐作为突击箭头,从来没有人将数万骑兵全部集结在一个地方,对于习惯了马背战争的草原人,在辽阔的草原上摆出阵列作战,就像是用沉重的拳头去打飞舞的蚊子一样可笑,面对骑兵集群的压近,速度快的轻骑兵完全可以绕开射击,阵列在草原上是没有用的,
这一点已经被无数血的事实所证实,所以当帝国军展开阵列的时候,六万狼锐军竟然没有移动的意识,狼锐军的骑兵完全是带着嘲弄的目光看着前面,就像是在看戏法,数万骑兵集群阵列森严,如流水一般层层散开,最终形成一个两翼厚实的巨大内凹壮观场面,
“哈哈,帝国人不会是想要就这样进攻吧!”
狼锐军阵列里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顿时出现了各种笑声,看着前面的敌人,狼锐军骑兵们除了好奇就是好笑,大家听说狼野无光的勾头狼军在一天前向前开进,本都想着帝国军就算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