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一点点?”
“茶楼里不许外带零食……”可是看着君卿卿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和水汪汪的大眼睛,随翩只能艰难得扭过头,“你小心别被人发现啦。”
君卿卿的乾坤囊大得很,而且随翩还给她弄了一个散修标配的褡裢伪装,最后君卿卿的一点点到底是一点点还是亿点点随翩也算不清楚,总之她进茶楼的时候,那只好不容易丰满了一点的可怜小荷包又瘦了,伸手就能摸到里面硬硬的干瘪的骨头,憔悴得让人心碎。
随翩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君卿卿下山,没有阴谋,也不是为了找师姐。
这货纯粹就是下山来吃东西的!
茶楼里不出所料得在讲那位晏大魔头的事儿,这货的最近的曝光率高到男默女泪,换到随翩生前,能这么捧人的那都得是亲爹啊!
干爹都没这么上心!
“客官一位?”
“嗯,上壶茶水,你这儿还排了什么故事的场子,说来我听听?”君卿卿学着随翩教她说的话,一边磕着送上来的瓜子果盘说的漫不经心。
这家瓜子挺香的哎!
“这一场的缥缈间间除魔阴山涧快讲完了,歇上一盏茶,后头还有房家主结缘夙持居的戏,客官要听听?”小二一脸谄媚笑,轻声问道。
晏绍的母亲不就是那位夙持居士吗?房家主是他的师傅,看来之前那店小二说的是非不是他一个人的阴暗猜想,这是有人刻意散播的谣言啊!
随翩皱了皱眉,就听到说书先生“啪”得一拍手中折扇,大声喝道:“这便是,二月二十五,缥缈间除魔阴山涧!”
“好!”满堂吃瓜群众的喝彩声中,随翩满脸惊色。
“他刚刚,说什么?”君卿卿突然转过眼盯着随翩,那眼神告诉随翩,她不是没听到,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月二十五,晏绍死的日子是二月二十五……坐下!”随翩一声厉喝,让刚刚差点蹦起来的君卿卿一个哆嗦,一个屁股蹲重新墩回了椅子上。
“卡啦!”椅子木质碎裂的声音被满堂喝彩压过,君卿卿身形微不可见的晃了一下就扎稳马步,没一屁股坐在碎成木块的椅子上。
“小姐姐好腰力!”随翩抽了抽嘴角,对上的是君卿卿一脸无辜的眼神。
“我,我不小心的……”
“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你要是想故意,这个茶楼里除了你就没活人了。”随翩头也不抬,钻到她屁股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