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不接此处因果。”随翩皱眉挡在君卿卿身前。
青年看了看随翩的脚下:“在下之执念或许尚是生人,檀越已非人世中人,恐难为其所见。”
“这个,还请放心。”随翩身形渐渐凝实,落在地上脚下落出清晰的脚印,背后还有被光照出的影子。
“阿弥陀佛,如此,大善。”青年双手合十,“在下想请诸位,替我寻一寻我的妻子。”
“妻子?”难怪这人满口佛门道号却是俗世中人的装扮,原来是成亲了?
“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去哪儿了?我们要去哪里找她?”君卿卿迫不及待得追问。
“她闺名唤做映映,不知姓氏不知出身,在下也不知她如今当是何种模样又身在何处,她离开此处,已然三十年了。”南忆双手合十,轻声叹道。
三十年,南忆就在此处等了她三十年,难怪让他坐困愁城画地为牢,生生把自己等成了地缚灵。
“那林中墓碑,是她的家人还是你的家人?”随翩追问道。
“那是她为家人所立衣冠冢。”
“你们的故事,方便与我讲一讲吗?”随翩进入探案模式,尽量多搜集一些线索。
“三十年前,她被山下江流冲至岸边,当年我尚是游方化缘的沙弥,将她自水中捞出,她不愿见生人,我便在此处结庐而居,天长地久,我们日久生情,我还俗与她结为夫妻。
只是新婚七日,她便下山离去,留书一封,只说报得血海深仇,再回来寻我,让我守好此处,莫要下山。三十年来,我日夜苦等,却终究未曾等她回还。”
“呜呜呜……”君卿卿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一次是真的出水了,哗啦哗啦得往下掉,“太感人了……”
“剧情简介我已经知道了,细节呢?细节,她被救起来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她当年容貌如何身材如何身上有什么标记?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做什么,言语谈吐可有泄露什么信息?”
随翩敲敲桌板,一顿警察问话似的审讯把那爱情故事的凄美破坏了个干净。
随翩是真的不觉得这个故事有什么可以感动的,类似的故事她早看过不知道多少次,写都写了好几个。
在她看来,倒是更像是这个地缚灵小可怜儿,被自己救得美少女骗财骗色了。
嗯,地缚灵虽然五官不怎么出众,那也是和晏承光这个次元破壁机比起来,但是人气度超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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