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遇到这样的困境。”裴筱对光捻着掌中的银针,辨认银针上的色泽,眉头重重一跳,“又是雪上一支蒿?他跟这毒药的缘分还真是不浅。”
既然是上一世没有的事情,那这一场凶残的截杀显然是随亦开过大之后的连锁反应,他上辈子受的伤可没这么重,既然是自身因果,总是要解决一下的。
“他以前也中过这毒药?”随翩帮着掰开他的嘴巴,他齿关咬得太紧了,随翩卸了他的下巴才掰开,让裴筱往他舌下扔了几朵金银花甘草片让他含着。
“中过,可多次了呢,这是战场谋刺最常用的毒药,抹在刀剑箭枝上,他中的次数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看裴筱这熟练的救治动作,随翩就忍不住为任敬远允悲一把。
这得是中过多少次才能让裴筱练出这么高的熟练度?
“这是给他解了多少次才练出来的啊?”
“上辈子就是这么认识的,不过那次是在宫里,有人想以他余毒未清毒发身亡的名义弄死他,给他下了雪上一支蒿,奈何这家伙长了个狗鼻子,闻着金银花的味儿就跑到我那里的。这才捡回一条命。”
裴筱把常用常备的解毒丹用水化开给他灌下去,嘴角都是上翘的。
捏了脉搏确定毒性已经被压下去了,短时间内可以不用灌药了裴筱才让随翩把他下巴装回去:“暂时没问题了,找个地方开始干活儿吧。”
随翩也发现了他的毒药来源又是抹了毒药的刀剑造成的外伤,还有身上这么多伤口,总得处理一下。
裴筱的外科缝合都练得很熟练了,任敬远那一身肌肉就说明了他强健的体魄,加上时间紧张,又是昏迷状态,她们连麻沸散都给他省了,找了附近的村人借了一间屋子就开始紧急处置。
痛,剧痛,仿佛针穿行在肌肉里的剧痛!
任敬远还没完全苏醒的脑海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他恨不得抹脖子自杀的剧痛。
就算被人砍了几刀也就认了,那都是一下子就结束的事情,可是这针在肌肉里来来回回的反复出入,这是什么他没听过的严刑逼供的刑罚吗?
可是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上刑有什么意义?
被剧痛刺激之下,他无意识得抽动了一下手臂……
“嘶!”针刮过皮肉真的很痛!我已经知道有多痛了不用再一次一次地给我重复了!
“翩翩怎么了?”随翩的缝合入门得比裴筱早,练得比她多,裴筱想不通有任何理由让随翩犯把患者刮伤这种她都已经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他好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