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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饯呢?”
“给你。”随翩还跟被雷劈了一样回不过神来,连随亦的冷淡表情都有了龟裂的趋势,裴筱早有准备得扔过一个荷包大小的锦囊,里面是满满一包的蜜枣。
虽然有蜜枣安抚,但是看这俩女人扒自己衣服解开伤口绷带的熟练和淡然,任敬远反而极为不自在。
有一道伤口划到了后臀,所以连条窦鼻裤都没给他留下!
你俩都是未嫁姑娘的装扮,是怎么做到对着男人的身体这么冷静淡然熟视无睹的?
为了防止他脸红得把自己给烧熟了,一直到换完了药随翩都是全程板着脸,等出了房间才压抑不住狂笑,连手上端着的空药碗都在不停地颤。
“筱筱,他怕苦啊?”随翩真的想忍住的,可是一想到他一本正经得讨要蜜饯的样子,就真的忍不住啊!
小孩子要糖吃是常态,这么一个大男人要糖吃就是萌啊!
前提是长得帅的。
“他不止怕苦,还怕痛呢!”裴筱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那他怎么投了军?他身上旧伤可不少,刚刚看他的样子,也挺能忍的,也没叫痛。”随翩觉得很不可思议。
任敬远弄裂了伤口,问他要不要麻醉也说不要,她们可是在他清醒又没有局麻的状态下把伤口又缝了一遍!他痛得小脸煞白冷汗淋漓,却也一声没吭更没挣扎,这耐痛的本事可不一般。
没有碘伏,消毒用的酒精都是她们自己蒸馏出来的,成本贵的要死不说,度数还不高效果也一般,用的量多,对伤口的那个刺激就别提了,可任敬远愣是咬牙忍住没吭一声。
“怕和能不能忍住是两回事啊,没有谁规定能忍住的痛和苦就不能怕了啊!”裴筱一摊手,“这是他的原话。”
“他和你这么交心啊?”这种话要不是亲密的朋友,是不会和一般的朋友说起的。
裴筱只是笑了笑,却没应:“还是尽快给他找一套男装,不然他怕是要呕死的。”
清洁溜溜得外面裹一件襦裙一件大袖衫,按照这个时代的普世价值观,没被气晕过去都算他心理强大。
大概真的是女装给了他太大的打击,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想起来要问她们的称呼和来历,知道裴筱给那个裹着被子跟个被监禁的小姑娘似的任敬远送来衣服,他才想起来要通名。
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的有一张好皮相,换了一身正常合身的衣服,哪怕嘴唇淡白靠坐在床边,也是短的一副俊朗的相貌,虚弱倒是软化了他身上的锋芒,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