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厌我的。”安朱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解释,非常主动地让出了身体的使用权。
“那,先说好,我最多帮你跟他说话沟通,别的,别的事情,我,你自己来!”随翩可没有那么掉节操!
这是洞房花烛夜,是洞房啊!
“没有。”安朱的眼睛还是那么木,声音里都带着死气,“他一辈子都没有。”
该说不愧是章寿吗?从来无心,便从不招惹。章寿在娶她这一天开始就一直计划着和安朱离婚,没碰她,在她改嫁后也许能得到一点好处?也许能让安朱的心理得到一点没有一女侍两男的安慰?
明媒正娶的妻子还能坐怀不乱,如此坚定,他能骂是个女人就上,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麦克昂“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东洋狗。”果然还是有他的底气,自己行的正坐得端无愧于心,骂人才能无所畏惧!
可是让随翩欣赏的品质,却成了安朱的闺怨,因为她那双黑钉子颤了一轮,补了一句。
“我没有孩子。”
我也不能替你生孩子啊!
绝对要拒绝这种事!也不看看那些换了新女性做老婆的革命先烈文人的原配和小孩多惨!
随翩附身上去的时候全身别扭。
这个任务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儿呢?
不论如何,安朱是要靠着章寿过日子的,章寿的确会对安朱的生活负责,可她怎么也不能招了章寿的讨厌吧?
这个时候的章寿也许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思想观念,但是她们都知道,章寿最不满意的两个直观表现,一在安朱不识字,二就在她的那双脚。
随翩识字,几个任务下来还练出了一手勉强能见人的毛笔字,她也可以教安朱识字,可是那双脚,她真的没有办法。
安朱最严重也最直接的病态来源于那双脚。
那双让她足不出户,肩不能挑手不能扛,连独立生活都做不到的小脚!
随翩很清楚她的气血虚弱是可以调整的,只要补充营养多多运动,都能好起来的!
可惜这双脚,把一切美好可能都毁了!这双脚让她直接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这个问题太严重了!
随翩在心里嘱咐了安朱一句:“接下来我的反应可能会有些大,你别激动啊!”要是关键时刻她躁动耽误她表演,那随翩就不客气得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