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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对她褒贬不一,贬得却多在她的情史上,违背了从一而终的封建美德,没被小三了就认命当真小三在徐志摩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却没有人能诋毁她在建筑和文艺方面的成就和贡献。
这种行为就骂不了武则天和上官婉儿的政治成就就只能攻讦她们开后宫生性淫乱大逆不道一样。
这大概说明,诋毁女人用的方法,古往今来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原来那一套,大概说话的也还是原来那一帮人。
随翩觉得自己说的挺好玩儿的,轻笑了两声,可是想到这具身体,又丧了。
安朱想要腹有诗书气自华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她最能贴近的大家闺秀气场在章寿眼里也全剩下了厌恶,加上她拿着烟袋随便往哪儿一靠,顿时什么形象都没了,只剩下让人厌恶的腐朽。
没了气场,那就只能求个气色了。
“面色红润双目有神唇色鲜嫩的女生怎么样也不会难看的,肤色是天生的,可这蜡黄却是气血虚弱,能改的。”随翩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重新开始劈胯。
“二十八岁的老胳膊老腿还要开筋劈胯,我容易吗?你还不乐意?”想到这里,随翩心里就不平衡了。
“男人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就算女人也是。我知道章家的情况不能让你买些护肤品或者胭脂水粉,但是运动是最好的护肤品,而且根本不用银钱。”
随翩向后抻着自己手臂的筋骨。
“你这双脚,让你跑步打球是不可能了,鲁镇这地方你也出不了门,只能舒活舒活筋骨。”
没有女子不爱美的,不管是八岁还是八十岁,更别说只是二十八岁。
随翩碎碎念了这么多,因为做着运动说话并不连贯,可安朱却从头到尾听下去了还没多一句嘴,到底惹怒认可,一目了然。
可安朱还是轻啐了一口:“轻浮。”
话语没什么力道。
随翩哼了一句:“傲娇。”
赶在安朱恼羞成怒之前说道:“这也能让你变得健康,这么说你能明白吗?保持自己身体健康不生病不给夫家添麻烦,应该也是妇德的一种?七出之条里不就有恶疾吗?”
都扯上七出之条了,安朱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不说话了。
“你学字学的真快。”随翩终于知道了鲁老太太的名字,她单名一个瑞字,“怎么大先生在的时候就不知道呢?”
安朱顿了一下,里面的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