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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信纸展开,信上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亲昵的话。安朱不识字,她的信是要别人读给她听得,写的什么话不怕被人传的到处都是吗?更何况章寿和安朱是真的没什么话说。
随翩一眼就看完了,信上就说了一件事,他寄了钢笔和铅笔回来,初学者会好用些。安朱的灵魂也在费力得看,但二十几个字的信件,她就能看懂三个字。
只能颓丧得把信递给了鲁瑞:“阿婆帮我看看?”
“你看,大先生还是惦记着你的,还记得给你写信看你笔用的方不方便呢。”鲁瑞就在跟她笑。
随翩就把寄来的钢笔铅笔一并推给鲁瑞,只留了一支铅笔:“我这才刚开始认字,哪里用得了这些?阿婆才需要呢。”
安朱有些不高兴随翩章寿给自己的东西分给了别人,但是鲁瑞在她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不是别人,能给鲁瑞,她也很高兴。
可鲁瑞不会就这么收下:“这是给你的东西。”
“我刚学,短时间用不上的,要是还想要,去信跟大先生讨。”随翩这头劝着鲁瑞,扭头又跟安朱洗脑,“你看,这就是识字写字的用处,你若是会写字,信不用给别人看,有什么话就能写出来,也只有你们两人知道,感情不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吗?”
安朱没有说话,随翩全当她默认了。
要让她主动学习,这可是一个漫长的工程,随翩也不指望一次到位。
“那我就收下了……不抢你和大先生写信的理由。”鲁瑞就跟她笑。
她是很喜欢看到孩子们和睦的,和陆游见不得儿媳和儿子要好的娘完全不同。
但随翩心里记着事情,没心思和鲁瑞继续探讨章寿的话题,她还有更要关心的事情!
“阿婆,刚在楼上,听祖母说姑太太要来。”
“你姑太太是常来的,来了多在阿婆那里,你在这里是害怕吗?”鲁瑞就问她。
“不是不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啊!”要是随翩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扑上去抱着膀子撒娇了,可是安朱不行。
她只能带着微窘迫和紧张的模样,很让鲁瑞心软。
“德姑有些小性子,人倒是不坏,你不必太过紧张。平时也是常来常往的,以后你习惯了就好。”鲁瑞宽慰道。
她是很能理解新妇在一个陌生的家庭生活的紧张和彷徨的,重视也不是问题,反而相当正常。
“阿婆,那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