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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翩假做为难:“可是台门外的人又大多不知道三先生的行程,便是知道,怎么又会把目标定在三先生身上?”
章家破落多年,满镇子都知道,又是去读书的不是去做生意的,不是什么肥羊,为什么单单挑他们下手?
“咱们家里的,没帮着收拾行李的人?”鲁瑞沉吟道,“那就只有阿婆那儿了……”
“阿婆,祖母做什么要窃三先生的东西?”随翩看似嘴笨,实则引导。
“对,不会是阿婆……”鲁瑞把握到了真相,招来王鹤照:“你去对那贼,悄悄得说潘大凤,然后把他的举止回来告我。”
不多时,王鹤照果然来回小流氓听到潘大凤的名字脸色大变,反应极大。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章家哪里对不起她,她要这样害我们?”鲁瑞气的发抖。
“阿婆,这事我们处理不了,还得告给祖母呢。”随翩附在她耳边轻轻提醒。
“老太太,冠五叔那儿,还等着您示下该怎么处理那个贼呢!”
这事问她内鬼找到了没有。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麻烦冠五叔和诸位族亲了!”鲁瑞让王鹤照回去传话,急匆匆得上楼找蒋菊花。
把事情跟蒋菊花说完了,蒋菊花也是目瞪口呆,把潘大凤叫来。
她进来的时候其实是很忐忑的,强行装着镇定:“鲁太太今日怎么有空上来啦?”
鲁瑞一拍桌子:“潘大凤,你和人干的好事!”潘大凤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可旋即就强硬起来。
“我干好事?我干什么好事了?”
“说出来都嫌脏嘴!”蒋菊花手在案几上拍的“啪啪”响,“三先生哪里得罪了你?你联合外人去偷他的箱笼?!”
其实她们也没有别的证据,可是潘大凤做贼心虚,一诈就诈出来了!
“对不起我?台门里哪个人对得起我!”面具被撕碎,潘大凤也不再伪装,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歇斯底里,“我才三十七岁,又不是你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和你一样守活寡?”
“那你就联合外人偷窃三先生的箱笼?”蒋菊花险些被气的仰倒,“你有没有……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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