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温和,她提了要求,就算看在鲁瑞的面子上还是那个章寿也会好好解答,你说我做,来往几次就是沟通。
你又没吃过,越说的详细越是破绽,没看见章寿的脸黑的都要摔地上了吗?
安朱太急着去讨好章寿,越讨好就越是用力过猛,章寿就越是尴尬,尴尬自然不会相处,也就越不喜欢她。
随翩也没办法,孝敬长辈的事,其实大多还是安朱在做,随翩只是出出主意打打助攻,做的更好更让人开心,但是帮她攻略男人……随翩拒绝。
先不说做不做得到,主要是这事太掉节操!她可以牵桥搭线可以推波助澜可以兴风作浪,可就是不能当女主角。
这里面问题太多,替人攻略不付出真心等于玩弄感情,渣的无与伦比,用上真心却又是别人的身份也太委屈自己了,更重要的,喜不喜欢又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随翩看到章寿就是满脑子“阅读并背诵全文”、“思想境界”、“表达了什么样的任务形象”、“揭露黑暗的社会现实”,吓都吓死了还喜欢?
谁会喜欢自家教导主任兼出题人兼改卷老师?
所以每次和章寿相处的人都是安朱,结果自然也和前世一模一样。
说不喜欢你就是坚定的不喜欢你。
“祖母……”随翩踩了三四年的小脚还是站不稳,非得扶着门框才行。
“哦,你来啦……”蒋菊花这一年老的很快,脸色蜡黄神情萎靡,眼睛似乎都要干了,也起不来做针线了,整日整日得躺着,似乎也不是听不到,可别人说三四句她才能勉强回上一两句。
随翩知道,她不是病了,就是寿数快到了。
“祖母,我做了西瓜膏,要尝尝吗?”
“哦,瑞姑不是喜欢西瓜吗?不给她吃?”
“不给她吃,给你吃。”鲁瑞要注意身体,不能多吃,蒋菊花便是能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嗯,甜的。”蒋菊花尝了一口,让随翩拿帕子擦掉她嘴角淌出来的红红的西瓜膏,脸上泛起了追忆的光彩“我小时候啊,淘气,最爱跑到田里去偷瓜,我爹娘想管,却管不住我,只能派人跟着我,替我给瓜农付钱,赔罪。”
“哦,原来祖母也有淘气的时候啊!”随翩笑着应了一声,别过脸的时候,眼角却带了点点泪意。
鲁瑞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端姑还活着,蒋菊花也是爱说爱笑的,她不跟着章福清去外头做官,一个人留在鲁镇过的也很开朗,并不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