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摇旗呐喊,以求法不责众吗?”
“教授乃是教书授业,他是叫兽,叫了群禽兽。”
文人嘴仗见的多了,言辞如此直接,战斗力如此凶猛,且不说对错立场,光是骂的这么狠就值得人买来一看一观了!
江东秀不仅买来看了观了文字言辞,还找上了马珠,非要观一观真人了!
江东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磕着瓜子等着戏班开场,可眼睛却没落在戏台上,而是等在了门外。
马珠答应了她会带那位颇有章寿之风的“小学生”来赴约看戏,江东秀对这位战斗力突破天际的章寿迷妹也是好奇得突破天际。
她没有掩饰过自己是个小脚女人的事实,可“小脚”和“文化”这两个词就好像天敌一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放在一起的。
江东秀自己上过私塾,说起来也算有点基础,可到现在哪怕家里放着一尊大文豪也只能读不能写,一动笔就是错漏百出,有过经历才最了解自学成才的难度,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犀利的文字的。
一辆黄包车停在戏院门口,马珠扶着一个穿着老式的月白大袄,玄色绸裙,披着短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长脸女人摇摇晃晃得走下来。
“姑太太,这是我的表嫂。”马珠作为中人引荐道。
江东秀在脑子里一转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惊讶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你是章太太?”
“我叫安朱。”随翩抿嘴露出浅浅的一个笑。
“呀,没想到,居然是你?”江东秀毫不掩饰她的惊讶。
“早些时日我也托人给古太太递了拜帖,只是贵人事忙,今次,我也算如愿了。”随翩笑道。
江东秀在社交场上颇为活跃,想认识她的人很多,漏了几张拜帖对她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便是应对尴尬也能轻松化解:“那是我错过了呀,那文章便是你写的吧?骂得好,不愧是章先生的太太……”
“古太太你误会了,我和大先生关系不好,我写文章的事情,他不知道的。”随翩摇头,“我只是自己喜欢他的文章。”
江东秀熟稔地跳过了这个会让人不愉快的话题:“你的那篇文章刊登出去之后,反响颇为激烈,不少人都写文章反驳呢。”
“哦,我这里订的报刊少,倒是不大清楚……古太太有那些文章刊登的报纸吗?”随翩问道。
江东秀隐隐猜到了随翩要做什么,可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