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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譲海收起那个香包,换掉到嘴边的话,小心翼翼得挑了个安全的话题:“我记得在沙蝎窟的时候,你说没有药,是从香包里分出了香料分拣出来给我治得伤。那时候,也是这么一个香包。”
沙譲海不知道她爱的是他,还是千年前的一个影子,但他爱的是她。既然爱,就舍不得伤她。
但他的爱,却只能让她魂飞魄散。
“你不用这样的。”执蝉收回手,没了妖娆之态,神色显得很郑重,“这是我的事,是我的选择。你不必自责。”
“自责吗?”原本浓情蜜意的人,有说不完的话的人,如今却叫他无言以对,“我在想,你我相识,是不是就是一场错?”
“是错。”执蝉点头,“但错也不一定要改。知错,就错。”
“因为当年你和那个他,也是错?”沙譲海忍不住追问道。
“他吗……”执蝉不知在想什么,还是摇头,“也许是吧。”
“对错问己问心不问人,不用太妄自菲薄。”随翩推开门,“都在呐,真不巧,有客人来了。
不等他俩回神,随翩就对身后招了招手:“进来吧。”
那一颗光头锃光瓦亮,着实耀眼得很。
“法海?”执蝉只是挑眉。
随翩帮执蝉恢复了伤势,虽然修为有一些折损,法海还是打得过的,反正现在随翩是不会帮着他的。
沙譲海却快要跳起来了!
“他怎么会来?”
“哦,我让他过来的。”随翩摆摆手示意他重新坐下。
“你叫他来他就来呀?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执蝉嘟着嘴,一脸不高兴,要哄的那种。
“因为我跟他说,这是让他弟弟浪子回头和千年女鬼一刀两断的唯一,也是最好的机会。”随翩给法海指了座,“准备得还挺充分的哈,连前世的事情都被翻出来了。”
“沙譲海不敢问你,那这些事就只有法海最有门路知道啦!不问他,问谁啊?问你啊?”
“为什么不能问我呢?”执蝉掩面低泣,靠坐在方桌上的腰肢折得和柳条儿似的柔软。
“男人的纠结和羞涩我们不懂的啦!不过如果您现在就愿意说了的话,我们倒是的确省事儿了。”随翩嘻嘻笑。
“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