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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把法海气的厥过去。
“行,你不要自己的命还不要执蝉的命了是吧?执蝉不是我说你,上一世就为他而死,这一世就为了这点破事还要背上人命官司,要挫骨扬灰的,你值得吗?”
“如果是他,又有何不可。”执蝉眼神软的要滴出水来。
随翩觉得喉间有点翻涌,想吐。
狗粮太多,浓度太高,口感太腻,犯恶心了。
“那就给我走吧,为了你俩你俩合法敦伦的权利?”随翩一收星光通道,那嘴脸比周扒皮更像周扒皮,“还不快去努力工作!”
“人家工作还不努力吗?”执蝉一脸泫然欲泣攀在随翩肩膀上不依不饶得厮缠,那般妖娆婉媚,连随翩一个女子都觉得心间微颤。
“我不是沙譲海,你这套对我无效!”随翩摆出一副铁面无情的绝情郎面孔,伸手却去挑着她的下巴,“除非……美人儿,今晚,房里见?”
“成何体统!”一声厉喝雷霆炸响,吓得随翩手上一个哆嗦,执蝉更是花容失色得躲在随翩身后。
只见众星殿那宽大的老板椅上做了个横眉立目的冷峻男神,被朝晨仙子坐得像是十八禁场合的按摩椅的椅子坐在他的屁股底下却像个龙椅宝座,高高在上,衬托出他的无比威严。
“暮……暮晚星君。”随翩心间一颤,整个人都差点哆嗦了。
怎么会是他?!
“拉拉扯扯,勾勾缠缠,歪歪扭扭,成何体统!”暮晚星君一瞪躲在随翩身后的执蝉,“出来!站直了!畏畏缩缩,成何体统!”
执蝉小脸都被糊得煞白,踏出随翩隐隐笼罩范围的脚步都显得无比犹豫和胆怯,越发的我见犹怜。
随翩越发不忍,嘻嘻哈哈得想要打个圆场:“星君赎罪,执蝉只是乍见天颜,难免紧张。”
暮晚星君不理她,依旧针对执蝉:“你,往前进一点……站直了!后退一点……再左边一点!”
执蝉被他一通乱七八糟的指挥的都不知道四肢应该怎么放,手软脚软,惹毛了暮晚星君,直接一挥袖,一股力道就把执蝉端端正正整整齐齐得摆在了和随翩呈中轴对称的位置,一丝不苟得连她的姿势都被纠正得和随翩极为相似。
嗯,舒服了。
“你便是执蝉?”暮晚星君黑莓李牧,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叫两人心中都是惴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