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你遇到这事。”苗小英突然开口,声音里像是在掉冰渣子。
秀兰没想到这样的事儿居然还真的能遇到一样的,一时间愣住了:“苗阿姨,你……”
“不是我,是我闺女。”苗小英擦掉即将溢出眼眶的水,“我倒霉,嫁了个龟孙,就为了要个儿子,我闺女刚出生才几天啊,那龟孙子就拿针扎她,那么粗那么长的绣花针啊,整根扎进去了!扎了四根!
要不是被我发现了,我闺女就没了!她那时,出生还不到十天啊!”
苗小英本来不是这么多嘴的人,更不想把自己的伤疤揭出来给别人看,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忍不住了!
秀兰愣了:“那苗阿姨,你……”
“我?我拿着菜刀劈了他们家半条街!那家狗日的全是丧良心的玩意儿,没个好!趁我不注意,生了那个龟孙的那死老太婆还想把我闺女扔尿桶里溺死!”
秀兰忍不住惊叹:“啊呀!那这样,你还咋过啊!”
“咋过?离!这窝鳖孙,说我生不出男娃肚子没用,血都没停就让我下地干活儿我忍了,摔盆打碗指桑骂槐我忍了,他吃香喝辣让我吃糠噎菜我也忍了,他们想要我闺女的命咧,我还能忍?”
“你……你也够悍的哈!”秀兰被苗小英的气势吓着了,嚅嗫着连眼泪都忘记了流。
“那我鳖孙也说我凶悍,说我生不出男娃,说要休了我娶个能生男娃的女子回来!真个不要脸了,这是啥时候了?还休妻?不就是离婚吗!”
“那你还真离了?”秀兰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畏怯。
苗小英反问:“不离还留那儿等死啊!”
“何况,那狗日的龟儿子往我闺女身上扎了四根针,他真下得去手,三根拔不出来,得做手术!他们说,反正就是个女娃,死了就死了,公安上门都不肯掏钱动手术,就是要弄死她给我点颜色看看!”苗小英提起那一家子就咬牙切齿,这些年日日盼着他们出门被车撞,路上被狗咬。
“那你闺女死了吗?”
“你不是见过吗?”
“是兰姐?”秀兰真的惊了,苗兰看着可比她还小,一看就知道过的不错啊!
苗小英啼笑皆非:“我还有哪个闺女!”
“那后来怎么样了?”
“这家缺德的狗日生儿子没**的不让我闺女活,还有别人愿意搭把手,街坊邻居,帮着调节的公安凑了钱,还有医院也给我减免了手术费,才动了手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