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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爽什么?”
“打脸啊,当年你没少受她欺压吧?收利息难道不爽吗?”
“说不上吧,都是可怜人。”
“反正梁姨娘本身也没活多久。要是没有人撑腰,她也不敢这样对我娘这样对我,我还没傻到,看不清仇人是谁。”
“讨厌是讨厌的,但是恨吗?还真的说不上。”
“那你今天找她事儿?”
“我就是想知道,我娘这一身的毒,她知不知道?”
“对!一定是她这个贱人!”
“你娘问你为什么还不去撕了她?”
“因为不是她啊!”
“你试出来了?”
“娘我问你,你的病入膏肓谁最了解?当然是给你下毒的那个人,看到原本以为的将死之人出来到处晃着,如果梁姨娘是凶手,她今天的表现,不会这么平和,做贼,总得心虚吧?”
“其实我今天就多余跑这一趟,梁姨娘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扶正?”
“以妾为妻?我爹这官儿是不想当了吗?”
随翩恍然响起,这个时代是礼教最森严的年代,虽然有纳妾之礼不会妾同买卖,但是妻妾之间的分隔也格外严苛,扶正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所以前世沈清泉死了,顾景余也只能续弦,而不能把他心爱的表妹扶正。
虽然那个表妹也没多心爱就是了。
“对梁姨娘来说,我娘这样憨憨傻傻缠绵病榻的主母才是最好的主母,府里的中馈都在她受伤,和一府主母有什么区别?没见着她都可以出去待客了吗?”
“哦,弄死我娘,换个精明强干的新主母,拿她这个执掌过府中中馈的姨娘当眼中钉肉中刺,不到一年就被寻到错处发到了庄子上?连她生的庶长子都因为没人教养染上赌瘾被赶出家门,最后死在那等下流的花街柳巷里了,你说换了你,要哪种主母?”
“那你还去这一趟。”
“出气啊!”顾知慕理直气壮,“当年分我娘嫁妆也有她一份,我后来弄回来可是费了不少手脚,她死又不是死在我手上,我的气可没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