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娘这样扯皮,就叫掰透……其实也不算啦,势均力敌才叫掰透,你这叫平A。”沈清泉在顾知慕面前完全毫无还手之力啊!
“平哎又是什么意思?”顾知慕对随翩的那些词汇的意思倒是比她娘的话题更有兴趣。
“就是她被你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随翩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遇上这样一个娘,真的是辛苦你了。”
“这样的女子我应付得多了,早就习惯了。”顾知慕的声音毫无波澜,说的完全不像是她亲娘。
“夫人,大夫来了。”胡嬷嬷引着人来敲门了。
顾知慕这么急着收回中馈,就是为了看病不被发现。
不管下毒的人是谁,顾知慕手上多一点权力,就能多一点辗转挪腾的余地。
“请进来吧。”顾知慕高高端坐,格外端庄。
麻大夫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须发乌黑,神完气足的模样虽然不是仙风道骨那一挂的,也很让人信任。
随翩在他的眼中,看出了勃勃的野心。
从州府背井离乡来到京城这等群英荟萃之地,要是没有一点扬名天下力争上游的心思,何必来受这个难?
顾府上的夫人缠绵病榻多年,已然是病入膏肓,若是能让这么一个妇人妙手回春痊愈如初,必然能声名大噪,名动京城。所以听到顾府来请人,他连出诊费都没要,背着药箱就过来了。
可是来了,却只能隔着一道帘子看到一个影子,就连诊脉也只是探出来的一只盖着丝帕的手而已。
但是来都来了,看还是看吧。虽然隔着一层丝帕还连面色都看不到,但是好歹她还算配合,问的问题也并不回避。
麻大夫见她态度不错,这个病情颇为奇怪,他想要看的更精确一些下意识的问道:“夫人,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还是不要讳疾忌医才是。”
“那先生说,怎么才叫不讳疾忌医呢?”随翩觉得,顾知慕的笑容有些古怪。
有些可惜,有些果然如此,还有一些感叹。
“望诊,须看舌苔,瞳孔,面色。”麻大夫说的都是常识性的问题,他其实不觉得这位夫人需要他一再提醒。
顾知慕是真的笑出了声儿:“那岂不是要撤去这帘子了?”
麻大夫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是正色道:“正是。”
顾知慕笑声一收,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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