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来就没缠了。后来我娘还怪过,说她脚为什么这么大?”顾知慕点头。
对于这种思想,随翩只能评价为:“脑残吧?”
又问顾知慕:“你缠过吗?”
她记得,小顾知慕来来去去都很活泼,不像是裹脚那么麻烦。她七岁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已经裹脚的时候了。
“没有,我该缠脚的时候我娘病了,没人敢给我缠。”顾知慕还挺得意的,“就是因为没缠脚,我后来的继母说我没法儿嫁人官宦之家,我才嫁到了岑家去。”
她是唯一一个大脚的诰命夫人。
“你外祖母也是小脚?”随翩盯着她的脚不断打量,她想试试能不能把这双脚修好。
“是啊,听说我外祖母的脚缠的可好了。”顾知慕觉得裹不裹脚其实都是资本,她能借不裹脚翻身,外祖母也能凭借裹脚上位。但是倒没什么妇不妇道的想法。
“你怀孕的时候几岁?”
“十九。”
“差别在哪里,病因就在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随翩放下她的脚。
“你母亲和外母怀胎的时候都只有十四五岁,刚来了癸水才多久,自己的身子都没没成熟怎么孕育子嗣?怀上了也怀不住,生下来的也是先天不足,又一胎接着一胎得生,谁的身体受得住这样的磋磨?你说你外祖父母鹣鲽情深,我看,未必。”
沈清泉这脑子把自己作成什么样随翩都不会觉得稀奇,更何况只是“尽早生下孩子站稳脚跟”这种基础版本的傻缺思想。
随翩记得,上个任务,方红旗后来那个妻子蔡春花,不知反抗得生了七胎,倒是都生下来了,可是她自己,妇科疾病引发神经症状,整个人都是傻的!
而且那个年代有法律规定,蔡春花结婚的时候绝对不止十四五岁!
“沈家二老神智清明鹣鲽情深,夫妻携手并进光宗耀祖,是一时佳话。外祖母不是我娘这样不知事的性子,外祖父也非薄情寡义之人,不然也不会随她而去了。
大概是少年夫妻又无长辈指点,年少情热,情难自禁了吧。”顾知慕不曾向往过爱情,但是还是想要维护沈家二老的佳话。
随翩只觉得滑稽:“所以是不是还是有妾室通房又不把丈夫放在心上的主母,大多还能熬到当老太太的时候?”
古代娱乐匮乏,天一黑不就只能干这事儿了吗?干了就可能会怀,怀了就只能生。
孩子生多了,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