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余的模样随翩见过,总归衣冠禽兽见的多了,也不稀奇,没什么兴趣。
他这幅神情,总是让随翩角儿,这是宫斗剧里,渣皇帝临幸妃子处的居高临下。看的随翩犯恶心,为了保证自己的胃口,随翩选择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不如自挂东南枝。
顾知慕倒是想起来,上一次最后一次见面,顾景余身穿囚衣身首异处,顾知慕给他收尸的时候都没认出那张形容枯槁的脸居然是曾经风华俊逸的顾景余,全靠刑部验明正身才领着尸首回去葬了。
要说刑部如果验错了尸首……
其实顾知慕也不是很在意,总归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戏就够了。
“老爷今日怎么难得过来了?”
话里似乎是有刺,可那含羞带怯的神情让顾景余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沈清泉不会说话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但是他对付沈清泉,也是很有办法的:“夫人可是在怨怪我没来看你?”
轻轻的一声调笑,让窝在床沿里侧的沈清泉条件反射得应道:“怎么会呢?是我自己不争气病了,老爷不来才好,要是来了给老爷过了病气,那就是我百死莫赎了……”
看她这诚惶诚恐歉疚自责的样子,居然是十分真心!
随翩一阵恶寒,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恶心,就把这番话原样转给了顾知慕。
顾知慕的心态很稳,连脊背都没有僵一下,换了几个词语把这番话转给了顾景余:“岂敢,知道老爷忙碌,我又是这病弱的身子,怕给老爷过了病气,耽误了老爷。”
顾景余现在的出现,到真的像是怕她过了病气给他刻意避让,等她好了才出现的刻薄寡恩之人!
答案不如预想的柔顺,让顾景余心中不悦,这还是调教的少了!几天不见就又开始耍小性子。
可是想想今天沈清江的来访,他又忍了下来,正事要紧。
又不咸不淡得扯了几句,顾知慕刺了他几次他都温和包容,绕了几个圈子才到正题:“夫人今日怎么突然去见了舅兄?”
沈清江不会主动到沈清泉面前讨嫌,说起来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顾知慕自然早就找好了借口:“梁姨娘家的亲戚来了。她一个妾室有什么正经能走动的亲戚?怎么我这个正房还不能有吗?”
顾景余的表情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