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底气!
他要了一间静室,三两句就问出了症结,洗了手就直接开干了!
随翩飘在一边,也是保驾护航,也是偷师学艺,总而言之便是一个佩服。
都说医风医德,可是能在被人裹挟的情况下还是以病人为重不因为个人情绪和担忧影响行医的手法和治病的勇气,这便是已经是难得的医德!
也难怪,顾知慕给了他一个“敢说话,也敢用药”的评语。
这个时候,顾知慕正在外面堂屋上审庄头:“麻大夫是怎么来这里的?”
麻大夫是进京来搏声名的,就算是给人看诊也不会出现在这么僻静的庄子,更不会在这么近,她前脚派了护院过来通知他们后脚就把人拉出来了!
麻大夫更不会是那般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多大羞辱的模样!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是新的,可是并不合身,头发也多有散乱褶皱,这在他这么一个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夫人,这外地来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夫人,小的们不是想,吓一吓他给夫人出个气吗?”庄头是个中年男子,长相是非常标准的油嘴滑舌獐头鼠目,都说相由心生,可也不用他这么标准啊!简直就是泄题剧透啊!
顾知慕气的都笑出来:“谁给你通风报信说这人得罪我了?”
“小的们用了心思,自然有法子……”管事嘿嘿笑着,腰又拱得深了一点,表情谦卑且讨好。
“为我分忧出气?我看你这是想要置我于不义!”顾知慕要不是知道庄头管事就是这么一个人还以为这货被谁收买了存心要来害她!
他做的事情和蓄意陷害顾知慕有什么分别?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你知道这是谁吗?说绑就绑?还来给我出气?我的气性是有多大啊能让你们枉顾国法家规擅自抓人扣押?你们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这小子就是个外地来的大夫……”庄头还在自以为聪明得辩驳,“就算出事了,夫人推说是我等擅作主张,我等一力抗下,绝不牵累夫人!”
“你也知道他是大夫!他到底医治过哪家的权贵,哪家用着他的药欠着他的情知道吗你们就来绑人?知道他入京的依仗就来绑人?你们是想害死我啊!”
“还拿你们顶罪?你们顶得住吗?真要找上门来的人,你以为是你等平时应付的平头百姓那般推出个替罪羊就能了事的吗?”
顾知慕越说越生气:“你们要害死我,我先把你们这群动手的刁奴拉下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