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做到了视生死于无物。
的确,王越这个人行事大胆,处事直接,在面对任何危险的时候,和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样。哪怕是如同苏明秋这等早已经见惯了这世间生死的人物,在这种事上,都觉得自愧不如。
“我昨天晚上趁着天黑回了一趟家,给你带了一根纯钢的大杆子,正好可以借着这几天平安无事,教你练一练大枪。另外,在这里待着,也不要掉以轻心,常真如那家伙的人情可不好欠……。”
说话间,苏明秋又特意提醒了王越一下,要他小心常真如,不要被他给绕了进去。
要不然,他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前脚一走,这家伙就来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以王越的个性,说不定真会被被给绕懵了。
常真如的功夫虽然不如他,但苏明秋对于这个人却异常的警觉。给政府做事的人,自忖有大义在身,所以行事的时候,往往考虑问题的角度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尤其是像常真如这种,常年游走在国外,身负特殊使命的人,就算他从前也是武术界中的一份子,性情豪爽,有豪侠之名,但一旦进入了体质之内,想要完全保留住自己的个性,那就基本不太可能了。
所以,尽管住进了领事馆,但苏明秋对于常真如的防备却是更高了。这种人为了完成所谓的任务,往往就是不择手段的,即便是温莎那个女人和他比起来,也纯的像水一样。她办事虽然也不择手段,但却没有常真如那么多的弯弯绕。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明秋每日教导王越练习大枪术,常真如那边却始终没有露面。眼看着一个星期就要过去了,外面的警戒和搜索也逐渐的烟消云散,苏明秋终于也慢慢放下了心来。
这一日,月上柳梢,秋后的夜色水一样的铺洒在院子里。荷塘中的青蛙在呱呱!的叫着,同时也从院子里传出一阵阵嗡嗡的响声。
初时,还只如蜜蜂振翅,但不多一时,已是响起一片,从嗡嗡变作了呜呜般的剧烈震荡。好像凄厉的北风吹过树梢,又仿佛天边传来的闷雷滚动。
苏明秋坐在荷塘边上的凉亭里,一手握着小小的紫砂茶壶,一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闭着眼睛,听着这声音,时不时的手指还弹动两下,啪啪一响,每响一声,恰好就是这声音走调的时候。
“手握的不要太用力了,肌肉要放松,别动不动就发蛮力,要把你的劲和杆子的劲儿合起来,找到那个频率,然后才能做到心手合一,人枪一体。”
苏明秋隔着院墙,闭着眼睛,却已经好像是亲眼见到了院子里面的王越在怎么抖大枪杆子。他拿来的这杆子,有四米长,鹅蛋粗,通体都是用时下最坚韧的合金钢铸造的,拿在手里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用这种东西来抖大枪,那声音一颤,顿时就能震裂空气。
这几天来,苏明秋只教了王越怎么站枪桩,每日里就让他不断的抖,不断的筛,而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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