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这才不得不漂洋过海,到了西方生活,并收了褚卫和燕子这两个徒弟传承自己的拳法。
严家的刀法,险峻凌厉,出手之间必要见血方回,乃是一等一的杀伐之术,且只传严姓,并不外传,所以在练拳时燕子就选择了攻守兼备的七探蛇形来练,而褚卫则是从小就被严四海收养,是被他默认的衣钵传人,练得虽然也只是一路白鹤拳,但只等他功夫一到,便立刻就能转修蛇形,继而将这两门拳法合二为一,练出龙门五形中秘传的“蛇鹤八步”。
因此他在一边看燕子演练时,从中也是很能看出一点东西,更从这一鳞半爪间隐隐知道了王越的可怕之处。不过这时他也不敢出声,一点不敢说话,只看着严四海一个人琢磨着,自言自语。
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虽然没有做过一天的大内侍卫,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接触的却都是前朝侍卫营中的高手,又经历过战乱,杀人无数,所以身上的气息哪怕是到了现在,也充满了一种军旅间令行禁止的霸道气质。在他想事情的时候,哪怕是最心爱的两个徒弟,也不能打扰。否则就犯了忌讳,要被暴打一顿的。
“燕子,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严四海想着,突然抬头来问。
听到师傅这么一说,燕子这才停下手脚来:“这个人叫王越,具体的来历还不清楚,但据夏家的那位财叔说,他是被苏家一位在这边的长辈介绍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位苏家的长辈到底是谁,但从侧面打听了一下,却知道苏家的这个小姐是因为别的事情,秘密前往坎大哈城的,想来这个王越就是从坎大哈跟着她回来的。除此之外,这一次苏水嫣回到曼彻斯特,刚一下飞机,就被人暗杀,出手的除了在大师兄刚才说的那个老外之外,还有一个叫千代子的扶桑女人,她的刀术很厉害。不过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就是这个王越下的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褚卫也点点头:“虽然那个王越只承认是自己杀了那个老外,说千代子是被苏水嫣用枪击毙的,但我去过现场,千代子的确是中了七八枪,这也是她的死因。可她死的地方距离那个家伙至少也有十几米,就横尸在车门前面,按照我的估计,这应该就是王越在打死了那个老外后,千代子不敌而逃,想要开车时,却被苏水嫣从车里下来近距离开枪击毙的。另外我还发现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是防弹的,也都碎了,副驾驶的位置飞出去六七米远,那里应该是千代子坐的地方……。”
“哦?扶桑山本家的客卿么?这倒是更有趣了!我在大马的时候,曾经和孙先生去过几次扶桑,见过那一代的山本家的家主,那霸的唐手世家,功夫里面也有白鹤拳的底子,的确是个大高手,能被这一家礼聘为客卿的,当然是有可取之处的。”
严四海转了一下脖子,脸上的表情越发丰富起来:“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对这个王越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呢!!刚才燕子拉出来的那两个架子,很简单,很直接,但越是简单的东西往往蕴含的道理就越多,我越想就越觉得里面蕴含的东西越奥妙。一脚起落平踢,一记横拳拦挡,里面居然有七八种我知道的拳术影子,不过这也不稀奇,真正能够流传下来的拳法都是千锤百炼的功夫,以他山之石攻玉,博采众家之长,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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