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都是从日常生活中得来的灵感,你不去发现,只知道依葫芦画瓢的跟着我练,那再怎么练也不会超过我的。”
军队里卧虎藏龙,高手众多,尤其是当年动乱的年代里的双方军官校尉里,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出身于各地的帮派组织,本身就是有很深的功夫底子,加上当时的社会现状,天下大乱新旧交替,有血性的武人也都以参军为荣。到后来,西北军五虎上将之首的张清江提出“国术”的概念,全国各地纷纷建立国术馆,几乎把天下高手“一网打尽”受聘任教,更是培养出一大批的青年高手。
这些人后来虽然因为各自所秉持的理念不同,有的加入了前朝军队保皇,有的加入了新军革命,但毫无疑问大部分都是上了战场的,双方针锋相对,理念碰撞,几十年下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严四海虽然没有亲身参加过那次战争,但他的父亲却是从那个年代里活下来的老人,一些东西,还是有所继承的,更何况他还在东南亚生活了十几年,身边也不缺少这样的人。
所以,他才会深知到,像是王越这种年纪轻轻就经历过实战磨练,从生死中杀出一条活路的人,到底有多可怕。同样是练功夫的人,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以及杀了几百人和几个人的,不管是精神气质还是拳法武功,那都是有着近乎于本质的区别的。
而就在燕子和褚卫两个人,开车一百多公里前去求教自己的师傅严四海的时候,入夜时分,王越所在的庄园里,一张足有两三米宽,可以任由三四个人翻跟头的巨大床榻上,刚刚沐浴了,身上穿着棉质睡衣的苏慧燕和夏春雨两个人正惬意的躺着,说着悄悄话。
透过一整面墙上的“单反玻璃”,往外看去,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在卧室的外间客厅里,王越正盘膝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掌心向上,轻轻摊在膝盖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双盘坐”,但是王越“坐”起来,就特别的自然,脊背,腰胯,放的松松的,脸上神情怡然自得,就好像是寺庙里坐在莲花台上的菩萨,叫人看了不知有多么的舒服。
“哼,水嫣你请来的这个保镖,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怪人,看他这样子,穿件袈裟就是个和尚,披身道袍就能入道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你就真的这么相信他,能够保护咱们的安全?”
夏春雨突然翻过身,推了一下身边正在照着镜子做皮肤护理的苏水嫣。到了这时候,四下无人,她也摘下了白日里的“面具”,恢复了真实的自己,说起话来不再一板一眼,显得随便自然了许多。而听她此时说话的语气,显然和苏水嫣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不错的,再不是一口一个苏小姐的叫着了。
“不相信你要我怎么办?咱们的人不能及时到位,国内那边又不知道出了什么样的乱子了?不过,介绍他给我的人,是我本家的长辈,在这边的唐人圈里的地位,一言九鼎,关系深厚。王越能被他们郑重其事的介绍给我,那自然就是有大本事的。何况,今天白天那两件事,你不也知道了,财叔请来的那个女保镖连他两招都接不下去。所以这时候,我们只能相信他了。”
“嘁,我才不会把安全交到一个自己完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