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收回的。
哥,姐,你就是个保姆!
你是个很称职的保姆,对交给你托管的东西,你精心地照顾,细心地呵护,不忍它受凉受冻受渴受饿,不忍它受一点点伤害,让它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而且定期不定期地把它清洗得干干净净,但是——
哥,姐,你仅仅就是个保姆!
身体不是自己的,再进一步延伸出去,自然而然就可以得出另一个结论:通过这具身体而得到的一切感知感受,自然也不是自己的。
你喜欢吃苹果,可能仅仅只是这具身体需要,然后你就喜欢了。你以为是你喜欢,其实不是,你只是“被喜欢”。
你天天吃苹果,然后身体不需要或至少一段时间里不需要苹果这种东西的补充了,你就对苹果提不起兴致甚至厌烦了。你以为是你厌烦,其实不是,只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在命令你,“拿走,我不需要!”
然后作为一个称职的保姆,你就会说:“好的,主人,我讨厌苹果,从今天起,我们不再吃它。”
……
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感到很奇葩,很颠覆?
但是单纯从理性或者说逻辑上,你找不到或者说很难找到其中的漏洞。你最多只能从感性上排斥它,认为它是荒谬的。
许广陵当时为什么会对佛学典籍感到隔阂?这并非主要原因,但确实也算是次要原因之一。他不能说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因为以他那浅薄的见识和见解,他找不到这个观点错误在哪里,他就是单纯地不太喜欢或者说下意识地排斥。
也因此,过了那段沉浸的时间段之后,许广陵基本很少再看任何一本佛学书籍,哪怕是相关的,再哪怕仅仅只是藉佛学之名搞心灵鸡汤的,他都不大提得起兴趣。
反倒是《老子》《庄子》之类,直到现在还常备于他的书桌,他偶尔地就会抽一本出来,再品读品味一番。
许广陵不知道章老对佛学知识了解有多少,事实上未必有他了解的多,在这一点上,许广陵用不着妄自菲薄,章老臭皮囊的提问,让他不自觉地回顾了一下当初的沉浸岁月,此时回想起来,竟隐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又或者说,那似乎已经是一段开始尘封的记忆。
“章老,那个观点太极端,我有点不大能接受。”对于章老的提问,许广陵这般回答道。
章老微微点头,似乎并不奇怪许广陵的回答,又或者他觉得许广陵这么回答才算是天经地义,不这么回答,那才是奇怪事呢!
总之,对许广陵的这个问答他似乎早就有料于心,然后道:“那么我们在这个观点的基础上退一步,如果说身体只是一个架子,身体内部的气血之类的才算是根本,你怎么看呢?”
章老以前莫非确实是一个中医师?
这已经不是许广陵第一次这么想了。这一次,章老的这个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