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止是看就是远远地闻着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香味但是莫名地就是感觉很好闻啊!
啊忍不住了!
啊快抓了他们!
这次搞伏击的凶兽按理来说应该是属于沉得住气的那种。
其实很多凶兽都沉得住气尤其是喜欢搞伏击的那种最讲究要么不动宁愿错过机会也不动要么就是动如雷霆闪电一击必杀。
这只凶兽也是。
嗯本来是。
它早八百年就在隐蔽的树梢上蹲守好了就等着许广陵三人靠近。
哪想许广陵三人还没真正靠近它就暴躁起来了。
具体地说是兴奋起来了。
兴奋到如同得了躁郁症两只爪子轮番地在它站着的那个枝桠上踩踏踏得树梢沙沙作响也踏得早已准备好“被伏击”的三人大是一愣。
“它这是搞啥?”
许广陵问纪飞妍。
中近距离下他们的交流自然而然地切入了隐秘传音模式相对于外界或那只凶兽来说也可以称为静默模式。
“搞啥我不清楚但它很高兴也很激动。”
作为“动物专家”纪飞妍相当地确定这一点。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难道它是把我们当成老朋友了?”许广陵道。
纪飞妍惯例地先甩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才道:“傻子你没听月月说它是想伏击我们的嘛鸟类的视力大都比较好早在想打伏击的时候它就把我们给看清楚了。是不是朋友人家可比你清楚得多!”
“它应该是遇到了能够让它兴奋的东西。”太苍月说道“我们三个站在这里不动看它先捉谁。”
大概是和两个傻子走在一起太苍月也变傻了。
从宗门刚出来的时候这种话太苍月绝对是说不出来的她是走的清冷系。
用一个大概的概括和形容的话太苍月有点像是中秋月首先是明亮的光华灼灼其次是清冷的入秋且已中秋离深秋都不远的那种。
她自己说的小时候喜欢看月亮看星星估计看时间久了属于月亮和星星的那种既明亮又澹漠、既高旷且邃远作为一种整体的印记与她的神气交融。
但现在清冷之气在另外两人的带动之下逐渐变成了傻气。
俗称呆萌。
在太苍月的这个提议下三人真就站着不动了。
一个傻子+一个傻子+一个傻子。
三傻并立一时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