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中让后人很难对他的其他作品进行公允的评价。
每每想至于此,秦键总觉得已经距离自己只有一纸之隔的莫扎特又远得像在海的两边。
良久。
“聆听这部作品,如同聆听贝多芬第五交响曲,有时很难说人们究竟是在聆听该作品本身还是聆听它的声望。”
秦键对着钢琴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
段冉闻声抬头望去。
片刻。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走到了秦键的身后,身体轻轻的贴到了他的后背,弯腰凑到他的耳边:“怎么啦?”
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温热,秦键抬手握住了搭在自己肩头的左手,轻轻的摩挲着那小一只骨节严重凸起的小指。
“没事,就是有些困惑,”秦键笑了笑,“我想去萨尔茨堡看一看。”
段冉任由秦键把玩着自己畸形的小指,“莫扎特的故乡?”
秦键点头,“嗯。”
段冉心中一动,“什么时候?”
“我还在考虑。”拍了拍段冉手背,秦键道,“好了,我们走吧,今天就到这。”
“明天的状态找好了?”
“嗯。”
“那你等我一下,”说着段冉快速的走到了那台梨花木的三角琴前坐了下来,“让我玩一会哦。”
看得出,段冉真的很喜欢这台钢琴。
正思索着,钢琴精巧的节奏乍起的一瞬,秦键不由一怔。
接着眼前一亮。
大厅里,优雅的琴声宛如华尔兹的舞步,轻盈灵动。
不是肖邦,不是李斯特,也不是贝多芬莫扎特。
段冉正在演奏一首爵士,一首轻爵士。
秦键不由得向着她走去,他从未想过段冉弹爵士的样子。
不同于演奏古典,她的神情,她的双手,恰到好处的展现着切分音中的小情绪。
似是感受到了秦键走了过来,段冉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