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赏心悦目的绿色,在黑夜里却影影绰绰,仿佛隐藏着无数择人而噬的猛兽,凭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他怎么可能放心把萧诺独自扔在荒郊野外,把背包从背后移到前面,弯腰蹲了下来,不容分说的托起萧诺的双腿弯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背了起来。
“别叫了,我可没有抛弃同伴的习惯。”
萧诺伏在他的背上,感觉自己胸前的伟岸紧贴着他结实的后背,顿时脸上浮起了朵朵红云,这个臭流氓便宜你了。
嘴上却不甘示弱的冷哼一声:“你好臭。”
丁宁有些尴尬的向前走去,呵呵一声:“出了一身大汗,要是能香才怪呢。”
“难怪人家都说臭男人,臭男人,原来臭男人就是这个味道。”
萧诺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嘴上说的很嫌弃,脸上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
“你懂什么,这是男人味。”丁宁大言不惭的说道。
“厚脸皮,你臭死了。”
萧诺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和丁宁斗嘴,又让她想起和猎手一起患难时的经历,他们也经常这样斗来斗去的。
说实话,丁宁身上的味道真的很不好闻,驱虫草的味道掺杂着汗水的腐酸味,混合出一种奇特的怪味。
再加上萧诺身上的汗水味和驱虫草的混杂味道,那滋味就别提了。
但萧诺对味道的免疫力似乎有所增强,不但不觉得难闻,还觉得很温馨,很幸福。
有人说,当女人恋爱时,智商为零。
可对萧诺来说,当她恋爱时,嗅觉为零。
对怪味的免疫来源于她对猎手的爱,还来源于丁宁身上传出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让萧诺的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起来,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死死的盯着丁宁的后脑勺。
心里在疯狂的呐喊着,是他,就是他,之前忽略的味道。
和猎手在一起时尽管极为狼狈,但耳鬓厮磨亲密接触时猎手身上也有着同样的味道。
虽然,那很有可能是长期与药草打交道而沾染的味道,但萧诺却不这么认为。
那是体香,是的,就是体香,药草味中掺杂的体香。
体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