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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怎么样了?”
“瘦了。”
唐夭夭侧过头看他,见他喉结上下一动,似乎心里很难受。
忽然间,她很抱歉,也很内疚……
但命运这般安排,她也无法阻止,更无法去揭开萧景琰的心结。
好一会儿,才说:“带他找过心理咨询师吗?”
“你不是医生么?”萧靳寒嗓音微微上扬。
唐夭夭皱眉,看来,他还是怀疑,不算怀疑,是肯定萧三爷复发又病重,是与她有关。
的确,也与她有关。
她说道:“但我不是心理疾病科室的医生。”
唐夭夭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白酒,眸光清浅,抬眸看他,轻轻撩起了嘴唇:“喝口酒,消消愁?”
萧靳寒蹙眉看着瓶口。
“还嫌弃啊?”唐夭夭很郁闷。
萧靳寒未语,但那眼底凌厉之色,分明就是嫌弃。
唐夭夭动了动唇,漂亮的狐狸眼浮现起了不悦:“那天堵我嘴的时候,怎么就……”
话还没说完,他拿过了酒瓶。
唐夭夭舔了舔嘴唇,轻轻一笑,唇间酒香四溢。
呵。
傲娇口是心非的男人。
萧靳寒在她轻蔑的视线里,打开了车窗,扬手一丢。
哗啦——
美酒洒出结合着玻璃瓶破碎的声音让唐夭夭懵了。
他竟然,扔掉了她的酒?
就那么嫌弃!?
她气呼呼的看着他,眼底也浮现起了冷意:“萧老四儿!”
萧靳寒不以为然的关上了车窗,冷冽的声音显得分外无情:“我不碰他人碰过的东西。”
很好!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