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岸边,视线望向湖中心的亭子里,那道白色的身影好像一次都没有动过,记得吃饭前,他也是这样坐着,现在还是这样坐着。
她实在是不明白他的用意,把她带过来又避而不见。
看了一会,她便转身离开。
晚上的时候,秦舒吃过晚饭在屋子四周转了转,散步消食。
来这里大半天的时间,她都没有和朝颜见面。
银月高挂,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很舒服。
她感觉差不多了,便转身往屋子里走,打算洗澡睡觉。
这里的浴室有点不同,浴缸是由石头凿成的,表面打磨的很光滑。
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花篮,花篮里有各种玫瑰颜色的花瓣。
住过五星级酒店也没看见过准备鲜花泡浴的。
出于新鲜,她洒了一些新鲜的花瓣在浴缸里,然后才开始脱衣服,抬起脚放进浴缸里,她本身肌肤就很白,常年不见日光的玉足更加白皙,像极了上等的白玉。
温热的水,加上鲜花,泡着极为舒服。
她一半享受着,另一半又有忧愁。
她无力的仰着头,脖子后面垫着浴巾,不会硌人,反而很舒适。
她看着头顶的温和的灯光,脑海里想起在亭子里那道白色身影。
有几分孤寂,又有几分落寞,还有说不出来的情绪,感觉就像被所有该都遗弃的错觉。
洗完澡,她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等擦拭干净后,拿起浴袍披在身上,腰带随意打了个节,就推开门走出去。
房间桌子上有个时钟,上面显示晚上九点半。
这个时候睡觉有些早,但不睡觉也没别的事做。
她来到床边,看着超大的梨花木雕花大床,在上面打滚都可以。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房间里点着熏香,淡淡的,很好闻。
原以为这么早睡睡不着,结果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陷入深度睡眠。
窗外,银月越爬越高,月朗星稀。
紧闭的木制房门被人推开,来人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