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答应他，送他到平安时代的入口去！”雪女指了指夜铭后，继续说道，“你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是又如何？别忘了，我们是妖，他是人！”首无冷冷的说道，“而且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们又怎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首无，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应该恨得不是人类，而是西欧的黑暗议会，若不是他们，我们怎么会从沉眠中醒来？让曾经的悲剧再一次重演？”雪女瞥了一眼夜铭，淡淡的说道。

“原本属于我们的历史就已经过去了，我们也都已经沉眠在故土，是那黑暗祭祀，将我们重新拉回了血与火的征途，别忘了，曾经的你也是人类，也曾为了保护人类耗尽最后一份妖力！而且你别忘了，滑头鬼大人可是死在黑暗祭祀的手中！”

“滑头鬼……大人……”

首无喃喃着，他的脸上闪烁起沉痛之色，“这就是你背叛我们的理由吗？雪女！”

“不，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只是在坚守我们百鬼夜行的准则！而你们，在迷失之中，已经失去了百鬼夜行的资格！”

雪女摇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缅怀之色，“你还记得我们百鬼夜行的准则吗？”

“不许惹是生非！不许杀戮人类！不许自相残杀！不许助纣为虐！”

首无喃喃着，回想起往日的种种，他的脸上竟然悬上了两行清泪。

“亏你还记得，可是你们呢？苏醒之后在做什么？欺凌弱小，肆意杀戮，助纣为虐，自相残杀！我们百鬼夜行的准则你们全部都违背了！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滑头鬼大人会死在黑暗祭祀的受伤吗？”

“是因为他不愿为奴，不愿抛下自由，不愿违背我们百鬼夜行的准则！”

雪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到了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出声，“所以，他死了，死的无声无息……”

不知何时，首无已经跪在了地上，脸上更是挂满了悔恨的泪水。

“我……我……”

“路是自己选的，首无，所以如果你还认为自己属于百鬼夜行的话，那就不要让我失望！”

雪女喃喃着，拉了一把夜铭道，“我们走吧，让他好好想想！”

夜铭点点头，跟在雪女的身后，快步而去。

“其实，首无也是个可怜人！”雪女喃喃着，“说起来也怪不得他，当时我们被黑暗祭祀用邪恶术法唤醒后，心中积郁许久的杀戮猛然爆发，自然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再加上黑暗的侵袭，发生那样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