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强身健体,熟读兵法战略,还有,我给你的那份笔记也要认真看,如果有一天你进了军队,那将是你区别他人最大的财富,想要实现梦想,就要付出与常人不一样的努力,还有带着弟弟妹妹跟你一起学。”
“是,哥,我记住了,我会督促他们的。”似乎又坚定了信心,中愈也仿佛看见了一颗将星的冉冉升起。
第二天,天还没亮,中愈就早早的起床,今天他要进宫,去禀报近期工作。
现在他发现,黑暗里的京师还是挺美的,官员们都起的很早,所以他们才是那一帮最辛苦的人,只是这操蛋的早朝制度,这也太早了吧。
现在中愈还是习惯骑马,坐马车太慢还颠簸。沿途碰上各个部门的大人,中愈都一一行礼,对方也都回礼,相熟的也都还过来夸夸中愈最近又写了首诗,明里暗里都透露着,啥时候给我也写一首的意思,让我也蹭蹭光,流传千古。
毕竟这首诗有了梅驸马的名字,就算这首诗不够资格流传千古,可沾上了驸马爷,皇家的女婿,那就会有一笔,更何况这首诗没有那么差,至少很多人就写不出来,而这写诗的人,现如今看来,他这折腾的劲,也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主,所以早点沾上,青史留个名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不管上回他骂的他们有多惨,也不管他们都在不在意,是否记恨他,同殿为臣,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这是在官场混的人,最基本的准则,而这个道理,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适用的。
中愈到了乾清宫的东厢房,建文帝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头也没抬的吩咐了声,“坐”,便不再言语。
中愈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反正也不着急,等着陛下忙完自己的事情,还煞有其事的闭目养神。
建文帝批完了手里的奏折,抬头一看,愣了,这小子跑我这里装大神了,便悄悄的走过去,一看,乖乖,睡着了。
朱允炆的童心起了,拿起一根没沾墨的毛笔,划过中愈的鼻孔,划弄了几下。
“啊嚏”,中愈一个喷嚏喷过去,建文帝猛地往后跳了一下,错开了。中愈瞬间惊醒过来看见皇帝陛下在自己面前,赶忙起身,说道:“臣该死,冒犯了陛下。”
“哈哈,你是该死,不过,朕不让你死。中愈,朕当国四年以来,你可是第一个在面见朕的时候还能睡觉的人啊。”
中愈也不辩解,只是一味地说道:“臣,罪该万死,只是这第一的名头还是给别人吧,臣受不起。”
朱允炆眉头一皱,“好了,中愈,怎么你也变得无趣了,不要学他们,好好的,谁让你死。说吧,昨天晚上干啥去了,这么困,不会是去了秦淮河吧。”
“陛下说笑了,臣还小,没去过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