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跟不上脚步。
“中愈怎么样了,我儿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郑氏一脸担心,进屋就在大问,一连串的问题让床边的七鹰有些迷糊。
方孝孺虽然没有这样提问,但脸上的神色还是能够看清楚,那是担心忧愁的模样。
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睛。
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进了屋里,看见中愈的床上躺了一个人,七鹰在一旁候着。
七鹰看见方郑氏和方孝孺进来后,七鹰摆了摆手,将其他人都打发走了,其余的护卫也都出门,将门关上,只留了“中愈”和方家夫妇在。
方郑氏掀开床上的帘子一看,这,不是我儿啊,那面孔分明是另一个人。
躺着的人不是中愈,现在已经睡着了,是刚刚受伤的护卫。
方孝看见自己妻子的表情很奇怪,也上前一看,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实在是没有转过弯来。
“老爷,夫人。”七鹰这才行礼,向他们拱拱手。
方郑氏和方孝孺一阵错愕,这是咋回事呢。“七鹰,这是什么情况,我儿子呢?他怎么样?”
在方家久了,七鹰也是知道这位主母的脾气的,在中愈的事情上,眼里绝对不容沙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七鹰也能理解。
“老人,夫人,您二位不要着急,这边坐,听我慢慢道来。”
方孝孺扶着方郑氏坐了下来,毕竟刚刚两人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方郑氏都有些累了,再加上紧张中愈,腿都有些打哆嗦。
“你说吧。”方孝孺开口说道。
七鹰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老爷,夫人,今天晚上少爷在府衙看文书,看的久了些,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在回来的路上,确实是遭遇了伏击,有两伙人前后偷袭了我们的队伍。”
方郑氏一听,就更加激动了:“什么,还有两伙人,中愈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她是真的担心,也有些心疼,中愈这么小的年纪,却操着这么多的心,哪有像他这样事多的年轻人啊。
这段时间接手的事情这么多,短短的两个月,就像是过了大半年一样,都累得瘦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让她放心啊。
“夫人,少爷安然无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