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可以给我讲讲你们的事情吗?”中愈昨晚还是想问的,但是还是忍住了,现在想问,或许会好一些,说不定。
“你想知道什么?”李哥看着中愈,这个年轻人,确实是给了自己不少的惊喜,只是这个时候告诉他,是否有些太早了,他在考虑,他在思索,他在想着过去的种种。
“关于你们的编制,行动,我都想知道。”中愈收起了那一幅嘚瑟的模样,认认真真的说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得到些什么信息,但是自己不能不问,所以还是问清楚好。
“我不知道我们隶属于谁,要执行什么任务,对谁负责,甚至有多少人,我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的人并不多,因为那个地方并不大,而且,送来的人基本上都有些特长,基本上不会有这么多人的。
但我们是锦衣卫,这一点是明确的告知的,我们一直在训练,训练期间有人走,有人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场所待了多久,基本上没有出过多少次任务,就在那一天,我们接到上峰的指令,去杀一个人,只是似乎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任务终止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送来,也没有新的任务过来,我们就那样闲着。
直到有一天,那个场所被攻陷,一群黑衣人在里面冲杀,我们的人死伤惨重,但对方也没有落到好处,几乎全部埋骨在那里,等我醒来的时候,遍地都是死尸,有我们的,也有别人的。”
“然后呢?”
中愈静静地听着,看着陷入回忆的李哥,他的心有些颤动,这个有着故事的男人。
“后来,咱们有多少人,隐姓埋名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的上峰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问她去哪里,她告诉我要去执行任务,只是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回来。后来我就回了南方,辗转几年,就来了京师,在这里度过了这段日子,每天喝喝酒,大大板凳,就这样就过来了。
还喝酒,就这烂酒,你还喝了几年,真是,真是枉来了这一遭,白瞎了你那一双手。
“额。你那个葫芦就是她送的?”中愈看了看那个葫芦,初看起来挺大的,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多大,但是肯定能装不少的酒,看他喝这么久了,应该也不少,上面的红绳,已经很旧了,但就像是一个纪念一样,闪耀着中愈的眼。
“这是?”中愈指着那根红绳,说道。
“标记,跟我一样的人的标记,大家都有,是不是觉得很女性化?”李哥笑了笑,看着他颇有些自嘲的意思。
中愈批了撇嘴,“嘿嘿,难道不是吗,昨晚我都说了,你的上司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