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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上,他碰见了巡逻的锦衣卫校尉,大家看见他,都站在一旁行礼,他也微笑的回礼,毕竟,这些人是来保护他们一家的,要不是中愈,这些人也不会在这里,他也有些唏嘘,谁又能够想到,堂堂的儒家领袖,有朝一日会在重重的朝廷鹰犬的保护下,还让他们戍守在了自己家里。
他也想到了,中愈身边的人,看起来都还不错,他甚至在想,要是没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在数次刺杀中失去生命。
果真是人生百态,世事无常啊。
方孝孺敲了敲门,等着中愈开门,他就站在门外,一个人,一个匣子。
中愈听见了敲门声,赶忙过来开了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父亲,“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他是有些其奇怪的,父亲平常是不到他这里来的吗,因为基本上都是自己去逊志斋。
“怎么,不欢迎为父吗,还是说要让为父站在门外与你对话?”这话语中竟有一些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给人的感觉像是赌气,撒娇。
中愈神色古怪的看了父亲一眼,“不,怎么会呢,父亲,快请进,进来说话。”
她站到一旁,等待方孝孺坐下后,他才关上房门,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的前方。
“愈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方孝孺开口问道,也算是一种关心吧,他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现在他可能随时就会离开,他自然是要问的清清楚楚的。
“回父亲,孩儿已经在尽快准备了,也就这几天吧,就要北上了。”他说的是真话,他现在感觉到的东西很焦急,如果没有太多的牵绊,他早就走了,现在还需要一些布置,不然他不放心。
“额,这么着急啊,那没事,你要是准备好了,就走吧。家里,为父会照顾好的。“”方孝孺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明显的他的手抖了一下,在说道让他走的时候,或许,他是不希望他走的吧,毕竟,北上是有危险的,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女在外奔波,还要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
“嗯,孩儿知道,父亲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问道,毕竟,没有事情的话,还是他去拜访父亲比较合适,这样会好一些。
“额额,不说,我差点连正事都给忘了,你看看,这是陛下给你的东西,宫里刚刚送过来的,本来,说是给我的,但是我猜是给你的,毕竟宫里并不知带你的情况,但是皇上是知道的,所以,才假借送给为父的吧。”
方孝孺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他是想到了,陛下似乎和自己的儿子,有了些别的想法,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所以他也没有拆开看,这一点的素质他还是有的,不然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