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冷静了一下,也明白锦衣卫确确实实没有必要针对他们,况且,他父亲的名望,还不是锦衣卫可以撼动的了的。
这也确实是中愈的意思,中愈对于魏国公徐辉祖还是挺敬佩的,先中山王的长子,虽然一直受到朝廷和建文帝的猜忌,但是他的忠心可是日月可鉴,这一点,比那些最后投降的人来说,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所以说了,这个人,不能出事,也不能有那样的命运。
在建文朝廷最后的时刻,也是他带着残余的兵马在抵抗,直到事不可为的时候,而且,当其他人都在跪迎新君的时候,也只有他,在自家祠堂,跪在父亲中山王的灵位面前,忏悔,也正为如此,中愈才会对徐家开一面,希望徐四爷由他们自己处理,或者说,想给徐家一个机会,更大的机会,这样的人,不应该消逝,而是应该出现在另一个战场上。
“呵呵,你家大人好狠的心啊。”
这话从一个在战场上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鲜血的人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有些讽刺,但是却那么的真实,这就是徐辉祖,这就是先中山王的长子,大明魏国公,徐增寿的大哥。
他口中的大人,就是方中愈,这个他认为是个小孩子的人物,顶多是才学不凡,学识渊博,没想到,在某些事情上,竟然可以做的这么好,这么无情。
“都督,您不用这么激动,锦衣卫要是想要动手,之前四少爷做的那些事,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再做这些事情,况且,我家大人也说了,您是一位忠义的人,纵观满朝文武,除了我家老爷和兵部尚书齐大人,也就只有你一个外臣可以信赖了,当然,梅总兵官算一个,但是他是驸马爷,是天家的人,信赖他,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您做了国公这么多年,应该也是看的透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大人对于他,有一种迷之信任,对,就是一中其他人都看不懂的信任,但是阿良从不怀疑自家公子的眼光,所以陈述的也都是事实,基本上还原了中愈的意思,但是这一点落在徐辉祖的耳朵里,却觉得有些不中听。
“呵呵,怎么,照你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你们不成?”徐辉祖有些生气了。
阿良站起来说道,“都督,您现在可以不感谢我们,我们也不需要您的感谢,锦衣卫的荣光,从来不是自己人送的,我们只从敌人那里获取,但是我相信,不久,您,会感谢我们的,但愿您不是因为,是我们的敌人,来感谢我们。都督您忙,我这就走了,不用送。”
这话说完,行了一礼后,就准备离开了。
刚走到帐门的时候,他又折回来了,“都督,这是我家大人闲着没事的时候,写的东西,您可以看看,说不定对您有用,当然,您认为没用,也可以扔了,反正,我家大人,没事的时候写的东西可多了。”
阿良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份东西,不多,也就数页纸吧,刚刚他们居然没有搜走,阿良都有些愣了,但是上面的字,却写的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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