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生意很火爆。
怎奈,周围亲戚今年个个喜事连连,尤其是堂舅舅们家。谁让农村对于读书人有着莫名的自卑和尊重呢。此时,钱换不来好名声和尊敬。
……
再次匆忙赶路,去卓庄亲姑妈家。
天气炎热,赶到时姑姑和姑父两个老人竟然没在家,大门被铁将军插着。
先停好车,姬洪军紧蹙着眉头思索,转头一想依照姑妈的习惯,应该在老地方吧。
一边高喊着姑姑,姬洪军一边小跑冲到屋后。
果然,两人在大树下乘凉掰蒜瓣子呢。
看着他们还在辛苦干活,姬洪军神情酸涩,暗自感叹。
姑妈头发白了大半,已经开始驼背,脸色消瘦而憔悴,额头和脖颈上皱纹很深,腮帮已有褐斑。
而姑父蓄着一撮短而硬的花白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嘴里的牙也已经快脱光,一双粗糙的手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
他们皱纹满身,像是记载着60多年来的千辛万苦。
姑妈快到66了,姑父仅小了1岁。66岁的年纪,在本地是要大大庆祝的,是真正的老人了啊。
姑妈亲昵地拉着姬洪军的手回家,一边询问家里的情况,一边喊着要姑父骑三轮买肉买菜。
心中发急,可如今一年也仅见两次,一次过年,一次中秋。
暗下焦急,姬洪军跟老人们慢慢交流,拉着姑父先一起回家。闲谈中,又得了个不可思议的消息。两个老人当前还在自己种地,而且计划满满。
姑妈咧着豁牙,笑道:“秋天收完棒子,这不正准备再种大蒜。”
姑父也不以为意,因为村里和四邻八乡的老人全是如此状态。他讪笑道:“没有办法,现在恁亮两个表哥一个表姐,他们至少两个孩子的,他们压力大。俺们趁着能动,多攒点,不跟他们添乱。”
姬洪军劝道:“恁年纪大了,就该吃吃喝喝,别再种地啦。把地分给两个表哥,帮着看看家就行,可不能累着喽。”
姑父当过兵,见识多些,摇了摇头说道:“乖乖哩,农村生活,种地挣钱根本停不下来,更不敢停。今年地里收成不好,好在恁两个哥都在抽空喂鸡卖鸡蛋,就是辛苦点,早起晚睡的。”
内陆农村生活不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姬洪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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