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站的!”
这气氛就比较好了。
隋念从舞台一角溜达出来,碎碎念:“还好,我早就参加过比赛了。”
二贵老师吐槽:“对,当年也被小景摁在舞台上捶了一顿,皮实了。”
隋念发狠:“我不主持了还不行吗?”
那不行啊。
“好好的,比赛,快比赛。”导演从后头跑出来,强行把提词板塞过去,“你是主持人,不是歌手,她们打击不到你,要听话。”
观众很欢乐,看节目嘛,看专业比赛,中间也要有点小插曲,大家放松放松继续看比赛,要是一路嘚吧嘚吧比赛,嘚吧嘚吧说,大部分人听的晕头转向,那叫什么节目?你还不如直播奥赛呢。
只不过,接下来好像也会有点好戏看啊。
惹事精刚才可放话了,有谁的歌曲他要收拾?
选手们没敢想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
“比赛,好好比赛,该收拾谁就收拾谁,只要别到舞台上来,咱们就谢天谢地吧。”唯一不是金忆的弟子的那孩子看得很开,还打哈哈,“我反正做好了挨批的准备了。”
挨批是不可能挨批的,就是主题让关荫很不喜欢。
很不巧,这位正是第二轮争夺冠亚军的比赛中的第一位。
“我要说的就是这首歌,这首歌有问题。”关荫叫住隋念,拿起话筒先说话,“当然,唱的很好,接下来的话,对你的分数不会有影响,可以放心。”网首发
金忆坐立不安,这是她的弟子啊。
这家伙又要找啥茬儿?
“这是一首歌颂在南线战场上联合作战的同盟的歌,创作于八十年前,准确地说,是创作于七十九年前。”关荫耻笑,“这首歌的名字叫《伟大的同盟向南,向南》,两段歌词,一个腔调,歌词大意是赞颂不远万里跑到我们这边来跟小鬼子打仗的部队,据说,作用是要鼓舞当年艰苦抗战的我们的军队,那我就纳闷了,这当年南线那边的仗,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吧?”
秋雨老师看一眼高仓梨子,拿起话筒赞同:“我去参观过纪念馆,的确不是那么回事,‘伟大的’‘绝不向邪恶妥协’的牛,倒是的确一路往南,往西,甚至往北了,可那不是进军,那是把我们的人拉到战场上,给他们当炮灰,争取他们把搜刮的,甚至是临时贪腐的民脂民膏往三哥家运的,就连大洋彼岸的王师都愤怒地发表文章说那帮玩意儿的德性,怎么就成了歌词里的‘英勇无畏,为女帝征战四海’了?更让我纳闷儿的是,这不是歌颂,是鼓励吗,我怎么只听出了对完犊子玩意儿的洗白,对我们的巨大的牺牲的无视?”
金忆当时就不说话了。
“这是对牺牲在异国他乡,为了别人的幸福抛头颅洒热血的帝国的将士们的不公,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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