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了解,赵姐姐得出这个结论一点也不让人惊讶。
天仙儿就说:“我感觉,大师哥应该没那么笨。其实啊,我觉着,现在最应该关心的还是叔叔,我觉着,这几天叔叔心情可能不会很好。”
关妈不以为然,道:“人老了,心思就多了,不用管,又不是不给他过生日。回头我跟他说,有啥想不通的也不用管,日子过的多好,天天跟过年似的,还想那么多干啥呢。”
关荫不以为然。
关圃倒是觉着老妈说的对,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毕竟把女儿们养大成人,老爸功劳巨大,现在看着儿女们给老伴儿过生日,自己坐旁边看着,心里肯定不高兴。
关荫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关圃后脑勺,关圃不由瞪眼睛,我哪说错了啊?
“等你到了爸那个年纪,也就能理解爸心里在想什么了。”关荫怒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没分寸。”
关圃讪讪不敢说话。
这时,关苗从卧室里噼里啪啦出来,拖鞋打的地板作响,急匆匆过来找水杯,这时睡醒了,宿醉的人,就想找水喝。
“瞎担心,我都听到了,老爸咋想还不简单啊,不就是吃醋么。”关苗不屑,喝两口凉开水才说,“你们又是给妈过生日,又是载歌载舞,那老爸心里能痛快?我啊,还是建议你们好好琢磨一下,别光给妈过生日,也多想想,给爸也写首歌啊,跳个舞啊,反正你们一个艺术家,一个军人,这事儿你们拿手,我就不掺和了。”
关圃急了,我是军人,可我不是文艺军人,咋就能载歌载舞呢?
摁住关圃,关荫觉着,小妹说的有道理。
为啥?
身为女儿奴,关荫就觉着,要说了解老爸,那肯定得女儿,关苗虽然没心没肺了一点,但那也是老爸的女儿啊,要说对老爸的了解,那肯定得听听关苗怎么说。
“那得认真办一下。”关荫琢磨起办法来。
得让老爸心里舒服,不能让老爸觉着自己被冷落了。
人老了,心思多了,当儿女的,必须得照顾到。
惹事精天天照顾别人,不能到自己老爸这里就忽略了,那成什么了。
关妈很反对,道:“你们还有你们的事情,哪来那么多时间考虑这考虑那,我过生日,你们把亲戚叫一块吃一个饭,其它的就别管了,你爸那也不用管。”
不管才怪。
关荫扔下电脑,准备出门。
干啥?
要亲自去接老爸回家,路上得和老爸谈谈。
关荫记得,十八岁生日那天,老爸就跟他谈过一次话,有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