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去,你阴阳怪气在那之乎者也,回过头反怨我们‘文学修养很糟糕’,我看你是压根一辈子没活明白做人的道理,光头尚且知道进哪座庙敲哪尊钟啊,你们自诩才情傲世,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看你们压根不是不懂,而是根本不屑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放在眼里,处处想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说白了,就是想体现身为小押司的那种特权,你有何特权可言?再不改,你们的特权就是回家抱孩子去,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找毒打,什么玩意儿。”关荫直接给定义成……
嗯,架构里的都明白这番话等于给那帮人以及和他们走近的人扣的啥帽子。
也就是那帮人不在乎。
反正人家就是这么搞了,有能耐你找别人去吧。
这位置还不给你。
“你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我们是返聘,你得按照合同赔偿,要责怪就责怪找茬的人去,我们可是用平生所学为你们服务的。”这是赵部堂的押司汇报上来的。
赵部堂一看:“那就请蓝冰洋跟他们谈话吧。”
啥?
这……
有点过分了吧?
“把这些公文都留下,给三法司送过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那批总想拉起一批人跟我们对抗的垃圾给我送进去,终日吃饱肚子无所事事,拍着肚子满楼道转一圈,就当自己比三巨头还累,既然他们造成了极大的浪费,那就按照浪费就是犯罪原则收拾,送过去。”赵部堂奇道,“关老师的押司在干什么?”更新最快的网
押司想半天:“给三小送考题去了。”
哟?
三小今天开学考试了啊?
赵部堂坐不住了,这大场面得看一下啊。
哪有大场面。
关荫刚把那帮押司收拾了,章濛打电话过来汇报。
她在帝都呢,三小今天秋季入学考试召开了。
啥结果?
“早上的还行,国文考试大部分都很淡定,下午孩子们哭成泪人,都没想到关老师这么友好。”章濛道,“思想道德课程试卷完全是书上的,几个资本家的孩子边哭边写,下笔如有神。”
那帮人还能教他们孩子爱国爱民?
扯呢?
关荫很不信,感觉自己得亲自回去阅卷。
别说啊,今天的考试还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王先生送外孙子考试,刚出来,立马迎上去询问。
咋样啊?
你咋还哭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