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爷就不用死了。”
“岂能尽如人意。”
李思文沉吟着道:“现下最要紧的是继续追查下去,将这些不法之徒,一一绳之于法,如此,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慰。”
“多谢李主薄提点,受教了。”苏大为向李思文拱手。
裴行俭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这次的事,受影响最大的就是他,最恨邓建的也是他。
如果此案没有一个漂亮的结果,那么他做县君的生涯,将被画上重重的一笔污渍。
这对他今后的仕途是极其不利的。
“陈敏已经派人去果子铺那边搜捕邓建,若是……”裴行俭话没说完,便摇摇头,就算再傻的人也不会留在原来的地方,必然早已经转移了。
“苏大为,这案子到这个地步,无论是于公于私,都必须办得漂漂亮亮,接下来,你有何想法?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李思文道。
裴行俭将手按在案件记录上,缓缓的道:“长安县,需要抽调任何人手,都可以开口。”
“多谢县君。”
“不要被别的影响,抓紧查案,我与李主薄还有事商议,你先去做事吧。”
裴行俭挥了挥手。
从县君的公廨走出时,苏大为抬头看了一下天。
午后的阳光,依旧那么刺眼,令他不由眯了下眼睛。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几个时辰前,还和拐子爷他们有说有笑。
谁想到一眨眼间,竟然已经天人永隔。
直到现在,苏大为都没有完全接受这一切。
死的人不是别人,是他信赖的长辈,是做了十几年的老不良。
自从苏大为担任不良副帅以来,多亏了拐子爷里外张罗着,替苏大为扛起大部份繁琐事务。
如今,这个关心苏大为的长辈,这个被苏大为倚重的左膀右臂,永远不可能站起来了。
邓建不但杀了他,还残忍的斩去头颅……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