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长安已经出够了风头了,此时让他出去历炼一番,一来可以暂避风头;二来可以让他在军中多加打磨;最后,苏定方那边,也需要阿弥这种人,能帮他整合军中斥侯消息,杜绝隐患。”
李治说得略为隐晦,但是武媚娘却听懂了。
之前苏定方对高句丽用兵,虽然战报说是“大胜”,也对苏定方进行封赏。
但其实战果并不大。
最主要问题,就在于高句丽提前知道苏定方进兵的消息,提早做好了坚壁清野,长期对峙的准备。
李治并没有怪苏定方。
无论是他或者苏定方,对此次征高句丽消息泄露之事,都极为恼怒,憋着一腔怒火。
“大唐之敌不在外,而在腹心啊……”
“苏定方必须用兵,也必须赢得一场大胜,凭借此功,朕才能树立起足够的威望,能有底气去做一些事……”
李治压低声音缓缓道。
“所以此次用兵,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阿弥既有能力,就让他助我一臂之力吧。
我此前已经提点过苏定方,他应该会征召阿弥随军,只是你这边……”
武媚娘脸色变了变,她一言不发,低头轻轻拍打着李贤,哄着孩子入睡。
从她的脸色,李治看出来不高兴。
“你既已经决定了,现在跟我说做什么?”
“媚娘,我……”
“你是天子,你决定的事就去做吧,问我一个妇人做甚。”
“哎,媚娘,我这不是尊重你嘛,你我夫妻本为一体。”
李治站起来,环抱着武媚娘,小声哄着她。
夜色,再次宁静,清风徐来,催人欲眠。
永徽六年五月,苏定方随从葱山道行军大总管程知节征讨西突厥,被任命为前军总管。
而在这样一支大军中,多出一个不良人,却是谁也不曾注意到的。
大军营寨绵延数里。
这一路,从长安出发,经河套和林,然后是燕然都护府,再翻阿尔泰山,行军异常艰辛。
至于后世的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