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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
“那便奇了。”
王劭与王茂叔父子脸上,同时露出古怪之色。
“这王十七郎,我们府上仅有一位,但此人半月前因伤寒腹泻而死,此事,有许多人可以证明。”
从进王府,到方才,苏大为脸上一直带着成竹在胸的笑容。
但是这一瞬间,他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十七郎,死了?”
“死了,半月前就死了。”
“敢问苏郎君,一个死人,如何带逃奴去牙医铺子?”
苏大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
王家这条线,是他好不容易抓到的新线索。
若是这条线断了,接下来,此案还要如何推进?
明日在李治面前,如何答复?
他破案无数,难不成会栽在这件小案上。
那简直是一种嘲讽。
“我在破自己被刺案时失手,砸了自己的招牌”。
就是这种感觉。
王家,与牙医铺子徐清望的供词,二者间,必有一假。
以苏大为多年断案的经验,王劭与王茂叔的神色,不似做伪。
而且关于王十七郎死的事,很容易就能查证。
假设是王家设计的阴谋,就有一个悖论:王家如何能知后来之事,提前在半月前让王十七郎“死亡”?
所以苏大为心里,已经接受了王劭的说词。
至少他说的那些,应该都是真的。
问题就在于……
那徐清望,也不像是做伪证。
他吐露时,也是赌咒发誓,字字泣血。
徐清望那人,也不像是什么革命烈士,硬骨头细作。
在都察寺的拷问下,不存在做伪证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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