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还好还好,这次之后,这人应该出不来了。”
这话才脱口出来,突然心有所感。
他猛地一回头,一眼看到,在自己身后的阴影中,突然有一团黑色的物体,蠕动着从地下升起。
鹤郎君眼瞳陡然收缩如针。
身上的毛发倒立,犹如受惊的白鹤,发出刺耳的鸣叫声:“鸠婆!”
“郎君别来无恙。”
鹤发鸡皮的鸠婆,手拄拐杖,自阴影中渐渐浮现。
斗蓬的阴影下,那张干瘪的嘴角,向上挑起,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
鹤郎君心中暗呼不妙。
若是平时,自己只惧她身后的荧惑星君,也不用太怕她。
真要动手,大家半斤八两,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可坏就坏在,方才大意之下,被那唐将一刀斩中,受创不轻。
这时候要被鸠婆缠上,可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郎君为何在此?”
鸠婆阴侧侧的笑问。
这话令鹤郎君心中一动,再次上下打量眼前的鸠婆:“你又为何在此?”
“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
鹤郎君脸上露出将信将疑之色:“荧惑不是不愿与人族冲突吗?”
鸠婆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脸微微仰起,皱纹堆叠的老脸,在明晃晃的冰光映照下,露出阴冷的笑:“你太小看星君了……星君所谋,乃我族百年大计,又岂止眼前得失。”
“什么意思?”
“若势在大唐,星君自不愿与他们开战,但若时运在我,星君也不惧杀伐。”
鸠婆幽幽道:“星君寿元数百年,他所经历的血火,又岂是你我能揣测。”
鹤郎君细长的双眸,先是猛地睁大,再缓缓收缩。
他捂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