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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房顶前后都检查过,两个人挖来几车黄土,筛选出里面的石子杂物,再把土围成一个坑。青年提来几桶水,倒进土坑里,那些人就用铲子来回的翻,和成半硬不硬的泥巴。
青年吆喝一声,那工头站了起来,他检查一下,点了点头,让人把切好的稻草梗撒在里面。那些人又光着脚去踩,这样可以让稻草和泥巴混合的更均匀。
一凡觉得好玩,也想进去踩,海大桨不让,叫他不要捣乱。一凡嘟着嘴,挖了一块泥巴,蹲在旁边捏泥人。
踩了有一刻钟,那工头铲出一坨混合着草梗的泥巴,用手捏了捏,说道,“差不多哩。”
先前的青年又爬上梯子,将截好的板材盖住漏洞,使劲将木板两端插进茅草屋顶,算是支好了骨架。
下面的人把竹席割开递上去,青年便覆在骨架上,竹席周边也塞的严实。
另外一人早已挑出稻草,捆成一束一束的小捆,抱到上面后,盖住竹席排列整齐。
等做完这些,青年又忙碌起来,他用铲子将泥巴铲进木桶,费力的提上去,倒在稻草捆上摊匀,压的严严实实。
另外几处漏洞也是这般处置,最后再铺上一层厚厚的干稻草,用泥巴压住后,就算完工了。
日头很盛,那几个人忙活一阵,汗珠子就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因为有灰土,流出来许多道黑杠。
海大桨让他们歇息,把烧好的水端来,给他们泡茶。
年纪大点的工头告诉海大桨,“再有两天好日头,就能晒干晒透哩,不怕雨淋。海老哥,照俺说哩,不如在屋顶加上瓦片哩。
砖瓦抗造,缝里再抹上些石灰黏土,俺保证滴水不漏,也不用两三年就得修补哩。”
“那得多少钱哩,这不也挺好,挺好。”海大桨看着房顶笑,他平时舍不得开销,想多给一凡留点积蓄。
那些人喝完茶,海大桨问起工料钱,赶巧邋遢老道又回来了。
“修的很快呐,才半天功夫。”邋遢老道进门乐呵呵的说道。
那工头一问,知道是邋遢老道让修房子,他笑着钱也不要了。海大桨忙说道,“这哪能行,可使不得。”
“海老哥,咋使不得?”工头不肯要钱,让伙计推着车子就要走,“前几日那灾祸,要不是道长出手,哪个能避开哩?”
见他们就是不肯,海大桨很无奈,“要不这样,有些昨日打的鱼,挂在窖里新鲜着哩。你们提了下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