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还给我!放我出去!”
“嘴硬?还说不是偷的!”大光头作势又要踹,一凡慌忙躲。
“浑身上下就这两样东西值点钱。”大光头仍然不信,他把手镯塞进怀里,讥笑道,“你一个穷小子,怎么会有这种首饰?”
“你师父是谁?”大胡子听着下面闹腾,忽然探着头问。
一凡不清楚这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哭着向大胡子扮可怜,“我是边界镇的,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边界镇的?那你跑到东岸做什么?”
“我爷爷没回家,我去找他。”
大胡子嘀咕了两句,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们只是受人委托,干点私活。
半夜才去码头,就是不想让人瞧见,谁知冒出来个你,并非故意要抓你。
再说了,抓你个小孩能干啥?你先吃点东西,回头把你送回去,行吧?”
一凡将信将疑,那光头也有些纳闷,刚要开口问,大胡子抬手制止道,“老四,你也上来划船,早弄完早利索。”
大胡子冲那光头眨眼,大光头明白了,他笑着点头,还摸出把匕首,抓在手里。
“小子,你可听好喽。”大光头说道,“乖乖的听话,就有你吃,有你喝。
你要是再敢嚷嚷,老子就给你放点血,再用底裤塞住你的嘴。”
大光头说完,便爬上去划船。
一凡又害怕,又想回家,还不知道爷爷在哪里。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他无可奈何的蜷在角落里。
过了很久,一凡听到那瘦子问道,“老大,那老鸨子是说的这吗?怎么选这么个邪乎地?平时都没人来呐。”
“是哩,乔珈那娘们是说的这么?”大胡子也很纳闷,“这片树林子听说闹鬼呐,你看和周围的颜色都不一样。
先等等吧,守着船,锚别抛。要是不对劲,咱就赶紧走。”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凡听到岸上有人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潘胡子,潘胡子。”
“怎么才来呐?”大胡子站起来叫道,“日头都快落山了,还选这个地方,怪吓人哩。
货呢?”
“急啥?这不在呢,我这就让他们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