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求笑道,“这倒也是,都嫌那行当晦气呢,单单这婆娘没想到。
说不准这仵作也是因为本地人不愿做,才落到他个外来的头上吧?”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马老六的家,这两间茅草棚和周围的大瓦房格格不入。
棚子下面有一辆破旧双轮车,院子里还砌着个露天的灶台,旁边堆着许多箩筐、蒸屉等杂物,还有一些桌子和凳子胡乱的扔在旁边。
他们一进门就看见不少人站在院子里,还有人在屋里哭哭啼啼的。
唐章暗道不好,一定出了事,他快走几步,王敏求和孟姜春也紧跟在后面。
院子里居然躺着个死人,周围那些人在商量着什么。一位独眼老婆婆搂着一个女娃坐在屋门口,犹自悲悲戚戚的哭不停。
这还有把尸首停在家里查案子的?孟姜春暗自纳闷,便拽住一个人问道,“这可是马老六的家?他在不在?”
周围的人听见孟姜春这般问,都诧异的转过头看,被孟姜春拽住那人面露不悦的说道,“你不认识马老六吗?他不就躺在那里!”
啊?原来不是什么案子,地上躺着的死尸就是马老六!
“这,这怎么可能?”孟姜春和王敏求两人面面相觑,刚找到线索就断了,就像阴雨天里盼太阳,刚刚露晴又乌云密布。
唐章叹了口气,对他们低声说道,“哪会如此巧?这是杀人灭口!”
事情变的更加扑朔迷离,如果马老六是被人灭口,由此可见那些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可是究竟是他们的谈话被人听了去,还是那些人猜到他们会来找仵作而提前下手?那些人到底想掩饰什么呢?
“哦,出了什么事?这还想找马仵作公办呐。”
孟姜春谎称自己是别处的公差,有桩案子本要劳烦马老六,没想到出了这般意外。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呐,马老六平时好好的,身子骨也没什么毛病,谁知今早就暴病死了,也是走霉运。
一家子的顶梁柱没了,撇下个独眼老娘,还有年幼的闺女,你说这以后的日子咋过?”
“当差暴毙?府衙里没给个说法?”孟姜春又问。
那人答道,“府衙里让他婆娘去领二十两银子抚恤慰问,这不还没回来呐,这点银子又能撑多久?”
唐章见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