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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去的,我抓回来药,大冷的天,那人还倚在屋檐下,他听说家里只有我们娘俩,就怎么也不肯进屋。
我娘问清如何煎药,就找个瓦罐熬好药汤,那人喝完药,又打坐了很久,就一瘸一拐的走了,他就是师父。”
“啊?师父走了?那,那师父怎么收下你?”
花满城没想到逍遥子这么厉害竟然也会受伤,他问道,“什么人能伤到师父?”
“师父没说被何人所伤,后来也没再提过。”
王根基继续讲起来,“大概过了几个月,天都热起来,师父又来了。他背来一袋米,还有几十两银子,白花花的一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师父感激我娘,但我娘留下了米,死活不肯收银子。师父最后没办法,就问我娘有没有什么困难,他可以帮忙解决。
我娘想了想,就把我扯过来,她觉得师父是有大本事的人,想求师父带着我讨生活。”
说到这里,王根基忽然淌下两行热泪,他哽咽起来,“原来我娘早有咳血的毛病,我只以为她体弱才咳嗽,竟然完全不知情。
唉,我真是不孝,我真是糊涂啊。”
“师兄…”花满城见他难过,只好在旁边安慰。
王根基擤了下鼻涕,叹了几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当时师父给我摸骨相面,说我体质平凡,他很是为难,还说江湖上太凶险。
我娘可能感觉自己活不久,要是她死了,我以后饭都没得吃。山村贫瘠,那里的人能顾好自己就不错,还有谁能照顾我,多半也是饿死。
唉,我娘见师父似是推脱,不愿答应,她找了个理由将我打发出去,我回头看她,我娘,我娘跪在了师父面前。”
“唉,那时我也不懂事。”
王根基擦着眼泪,给花满城讲他是怎么来的白日门,“师父赶紧伸手去扶,他察觉出我娘的脉象孱弱,气色很不好,就答应给我找个好出路。
但师父还是留下了银子,他还写了一张方子,让我娘抓来药坚持服用,兴许有所好转。
我跟着师父走了很远,去过很多地方,磨出水泡,摔出鼻血也不叫疼,见识了这大千世界,奇山异水。
师父看我能吃苦,他破格收下我做徒弟,不仅教授修行的基础,还教给我做人的道理。”
王根基说完,抬起头笑了,他问花满城,“比起我来,你幸运多了吧